点了点
。
虽然不知道陆霄为什么突然又改主意了,不过家里吃虫的也不少,就这么直接丢外面去确实有点
费。
很快把院子里散了一地的虫子收拾好,聂诚准备回屋拿个袋子把盆子套起来,防止里面的虫子
爬,结果刚进屋就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的边海宁。
咦嘿嘿……
聂诚从盆子里捏出了个东西,悄无声息的凑了过去:
“连长,一会儿吃啥呀?”
“擀面条呢,一会儿让你陆哥出来炒个卤子,吃手擀面。”
边海宁
也没回的说道。
“噢~”
聂诚拉了个长音,举起手里的东西:
“连长,你看我刚刚在院里捡了什么好东西?”
一边说着,聂诚一边把手里那只颇为活泼的大胖黄蜂放在了厨房的岛台上。
“院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啊?”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边海宁果然没多想,放下了手里的活偏
看了过去。
刚好看到那只爬得飞快的的大胖黄蜂直奔着他爬了过来。
“我
!”
最怕的东西这样大喇喇的出现在眼前,边海宁吓得一哆嗦,实在没憋住一句粗
了出来。
下一秒就听到了聂诚嘿嘿哈哈的笑声。
“你特么的……臭小子现在敢拿我开涮了是吧!”
意识到是聂诚的恶作剧,边海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过身,照着聂诚的后
一脚结结实实的一脚踹了过去。
虽然料到边海宁会反应很快,已经提前预备着要躲开,但没想到边海宁的速度比自己料想的要快,聂诚还是不轻不重的挨了一脚。
“给我滚出去跑两个五公里!”
“是……”
聂诚拉了个长音,把手里的盆子套好袋子放在一边,正准备出去跑两圈意思一下,就听到边海宁再次开
:
“滚回来!把这蜂子收拾了再去!”
……
另一边,陆霄已经抱着雪盈回到了诊疗室。
冉唯并没有再跟着过来,而是选择留在客厅里,帮着几个小战士一起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分类。
把雪盈搁在诊台上让它乖乖坐好,陆霄举起它的小爪子,拿了把电推子开始推它的脚毛。
因为在野外奔跑的时候需要脚毛做缓冲和保护,几个小家伙稍微大一点之后,陆霄就再没给它们剃过脚毛了。
雪盈紧紧的抿着小嘴
,哼唧的小声音那叫一个委屈:
-爹爹,脚脚可痛了。
“嗯,乖乖,我给你把脚毛剃了看看蜂刺扎在哪儿,拔了之后上了药就不疼了。”
陆霄尽可能放轻手里的动作。
剃光了毛之后看着就很明显了。
果然有一根蜂刺扎在了它的脚垫上。
按说雪盈也在外面活动了好些时
了,脚垫接触地面的部分已经比较坚韧,很难被蜂刺扎
了。
偏偏那一根是扎在脚垫侧面的缝缝里。
这地方柔软又没什么保护。
难怪给雪盈疼得眼泪哗哗的流。
正专心处理着伤
,诊疗室的门被拱开,一个黑黢黢的身影钻了进来。
是墨雪。
-雪盈也被咬了?
墨雪扒着诊台直起身,看着雪盈这会儿肿的已经比脸还大的小爪子,摇着尾
汪汪地叫起来:
-这个姨姨有经验!姨姨教你怎么能不疼!只要泡在很凉的水里就好了!
小孔雀雉刚来的时候,墨雪也被虫子蛰得肿成猪
过好长一段时间,自然知道怎么才能缓解那种火辣刺痛的感觉。
“没事,不用泡水,疼的话我就给你抹点麻醉就好了,这样会好很多。”
处理完蜂刺,陆霄笑眯眯的摸出一小瓶外用麻醉
剂,捏着雪盈的腿照着它的脚底板
了两下。
-咦?真的不很疼了哎?
雪盈惊讶的轻轻挥了挥爪子。
肿胀的感觉还是有的,也还是不舒服,但是疼痛感已经消退了很多。
-啥?这就不疼了??
墨雪一双狗眼瞪的比铜铃还大,不可置信的看向陆霄,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
-主
!那时候我也好疼的!你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给我用!
“你挨蛰的地方在鼻子和嘴旁边,那能一样吗?”
陆霄翻了个白眼儿:
“我拿这玩意儿照你挨蛰的地方
两下,疼是不疼了,你也直接睡过去了。”
墨雪:……
好委屈,明明一样挨蛰,为什么我这么苦……
被蛰的是脚,自然落不了地,要先休息几天的。
雪盈很自觉的钻到了小狐狸的窝里准备去给小狐狸当两天临时闺
,忙活完了的陆霄吃过午饭,也加
了阿猛几
,一起整理带回来的样本和物资。
七个
一起整理到
夜,才堪堪完成了初步。
打发几
都回去休息,陆霄做好了简单的收尾,洗漱完之后却毫无睡意。
出去吹吹风吧。
看着院外明亮的月光,陆霄从冰箱里摸了根黄瓜,坐在院门的门槛上,一边吹风一边啃。
-回来了。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霄捏着黄瓜的手微微一僵。
偏过
去,白狼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平静
邃。
“嗯。”
陆霄点了点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
道:
“要不要过来聊聊天?”
-好啊。
一向
嫌体正直的白狼这次却出奇的痛快,走到陆霄身边趴了下来。
白色的皮毛厚实蓬松,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好看。
“有一个消息……你可能不太愿意接受,但是我必须得说。”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霄慢慢的开
:
“你妻子的病,我可能,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啊。
“……你知道?”
陆霄愕然抬起
。
他想过白狼的各种各样反应,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平静。
-我当然知道。
白狼偏过
,看向陆霄:
-她身上的死亡的味道那么明显,你当我闻不到吗?
“什么死亡的味道?”
-……它们说你鼻子不好使,原来真的这么不好使啊,这也闻不到。
白狼重新把
转了回去,看向远处:
-我们的同类快要死去的时候,身上都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那是死亡的味道,没有例外,大家都有。
-还没遇到你的时候,她身上的那
味道已经很重很重了,后来好了很多。但是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又闻到了,而且越来越明显。
陆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斟酌着不敢说出
的,白狼早已经有了准备。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你不敢和我说这个?为什么不敢?你在自责?
听出陆霄呼吸中带着的些微颤抖,白狼回过
,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已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