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变形,如同地狱的
。
手术室门上那三个猩红的“抢救中”大字,像三只流着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无影。她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墙上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丝丝渗
骨髓,却无法冷却她胸腔里那团焚烧一切的火焰。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手术室内隐约传来的、冰冷的仪器滴答声切割成碎片,再反复碾压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有几分钟。那扇沉重的、隔绝生死的门终于无声地向内滑开。
主刀医生走了出来,脚步沉重得仿佛拖着无形的镣铐。他摘下沾着星星点点暗红血迹的蓝色手术帽,露出一张疲惫到极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脸。额
上是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沉重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歉意。他径直走到无影面前,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她那双布满血丝、如同淬火般燃烧的眼睛。
医生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
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铅块砸在寂静的走廊上:“很抱歉。我们尽了全力。但……神经损伤是毁灭
的,从膝盖以下几乎全断了。想要接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可能了。”
神经……全断?
无影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被那轻飘飘的几个字抽走了所有支撑。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墙壁,冰冷的触感传来,指尖却没有任何知觉。医生后面的话变成了一连串模糊的嗡鸣,消失在意识
处的一片尖锐的空白里。只有“全断”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滋滋作响的恶毒声响,狠狠地烫进了她的灵魂
处。
这难道,就意味着?叶诗涵的下半辈子都只能在
椅上度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