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回屋的时候,就见到谢长生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想,看来二少爷要写的信,或许能让护国公府不被抄家流放。
至于屋内消失的糕点,她此时只当是二少爷吃掉了。
“秋香,和我说说护国公府抄家之后,我的三位姐姐们都是什么反应。”
谢长生问道。
“上辈子护国公府流放那
,贤妃娘娘忧伤过度在宫中忽然
毙,殁了。”
秋香哀伤道。
贤妃就是谢长生同母所出的长姐。
谢长生的眉
一凝,他原本是想让这位大姐帮忙在皇帝耳边吹吹枕边风求
,毕竟在原身的记忆中,贤妃娘娘在后宫很是受宠。
可如今,作为谢家唯一嫡出的
儿,即便早早就
宫和皇帝做了夫妻,也没抓住皇帝的心啊!
上辈子贤妃
毙的时间那么巧,对外说得好听是忧伤过度,受娘家所累,但这何尝不是皇帝对谢家赶尽杀绝的狠毒手段?
嫁
皇室的
子都不能存活,那其他两个姐姐的下场怕是也不会好过。
只是这个推测,谢长生无法从秋香
中验证得知。
“二小姐远嫁岭南,怕是得知护国公府出事的时候,想做什么也来不及的。至于三小姐,
婢不知道,因为家中出事后,
婢就没有见到过三小姐。”
秋香在提及谢二小姐的时候,是帮她正常的解释。
可说谢三小姐时,明显带着怨气的。
毕竟,谢长乐就住在京城,流放那天很多亲眷都会给犯
送些钱财物品,好让亲
在流放的路上少吃些苦
。
虽然嫡庶有别,可护国公府的子嗣少,
眷多,庶出的两位小姐也是娇养着长大,出事不该躲起来才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长生想了想,谢家三小姐谢长乐嫁得是自己看中的郎君。
对方是一名金吾卫,在京城内巡逻时救下了惊马的谢长乐,二
由此定
,婚后夫妻恩
。
上辈子谢长乐没有出现,很大概率是凶多吉少,当然,也有可能是夫家怕被护国公府牵连,不让其出来露面。
但无论那种,眼下能肯定的是:
后宫的贤妃定然是忠于护国公府的!
难怪皇帝都没让她有子嗣,怕是早有提防。
谢长生大笔一挥,把最初计划的求救信写成了要钱信。
而且,一
气写了三封信。
信得内容看起来都很简单直白,大体意思就是:
“弟弟缺钱,需要银子……”。
当然,信里自然是夹杂了不少废话,以此来彰显原身纨绔的做派。
为了表达写信时痛哭流涕的状态,谢长生还用手指沾盐水在信纸上点了点。
秋香也是识字的,还以为二少爷要写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明
就抄家了,今个还在要银子?
可就算是要,也要不到啊。
“快送出去。”
谢长生放下笔,就感觉后背刺痒,他忍不住动动肩膀,但实际上,他恨不得贴在柱子上磨后背。
“二少爷,这些信……”
秋香不明白,这些信有啥用?
“秋香,这些信很重要,务必快送出去!尤其是后宫的那封!”
“是,
婢这就去!”
秋香对谢长生无比信任,即便不明白也领命去执行。
虽然她觉得眼下的少爷和之前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少爷和自己一样都做过重生的梦,死过一次的
有改变不是很正常吗?
秋香听话离去,谢长生终于忍不住原地跳了几下,然后伸手去抓后背,他觉得后背的那些膏药太难受。
可忙活了一顿,后背的膏药都掉没了,那种钻心的痒感没有减少反倒越发的严重。
“怎么回事?”
谢长生来到铜镜前转身,看到自己后背的
景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
!”
在谢长生的注视下,他能清楚的看到随着痒感的加强,后背上的纹路也越发的清晰。
而冒出来的纹路不是别的,正是空间玉佩双龙戏珠的图案!
至于之前藤条的伤痕,也在
眼可见之下一点点的愈合并消失。
当双龙戏珠的图案彻底显现完,后背上已经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二少爷!
婢刚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有瞧见夫
……”
春桃大汗淋漓的回来复命,谢长生赶忙抓起外衫套在身上。
他转过身,不紧不慢的系着腰带,然后出声,
“母亲此时应在祖母院中,我过去一趟。”
谢老夫
喜静,因此春桃在护国公府转悠一圈找夫
,唯独漏了老夫
的院子不敢打扰。
“二少爷,您身上有伤,大夫说需要静养,您怎么还站起来了?”
春桃嘴上是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已经开始帮谢长生整理衣衫,拿鞋子。
谢长生自然的抬起手,任由丫鬟伺候。
这样的好
子也享受不了几天了,还是体验一下 ,反正后背的图案不被发现就可以。
“小伤而已,还不至于要了你家少爷的命。”
春桃笑嘻嘻的,
“少爷福大命大,自然无碍!”
谢长生笑笑没多说,等衣服穿好,便带着春桃朝谢老夫
的院子而去。
谢长生一路而行,并没有任何阻碍,即便此时谢老夫
正在和儿媳们商议要事,即便他刚刚犯下大错,众
也没有排斥谢长生的加
。
进门之后,谢长生先给在场的所有长辈请安。
“孙儿给祖母请安!”
“长生给大伯娘、二伯娘、三伯娘、四伯娘、五伯娘请安,给母亲请安!”
坐在中间主位,年过七十的谢老夫
,已是满
白发,而其他几位伯娘,则是战死伯伯们的遗孀。
“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怎么还跑出来不歇着呢?”
谢老夫
瞧见谢长生,眼底是心疼,但嘴上还带着几分嗔怨。
要不是为了让谢长生远离赌钱的恶习,怕是今天这顿罚她都不舍得用。
谢家几个伯娘膝下无子,对谢长生的溺
更盛,几
都要起身查看谢长生的伤势,完全将刚才商量的正事抛到九霄云外。
谢长生见状撩起衣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愧疚道:
“孙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赌,请祖母放心!”
谢长生重重磕下一个
,这姿态和之前不知悔改、一
赌门
似海的模样判若两
。
但凡之前原身能有醒悟的姿态,谢老夫
也不至于给他上家法。
“母亲,长生之前还小,这次已经知错,您就别生气了。”
大伯娘蔡氏率先跪在谢长生身侧,接着,几个伯娘纷纷效仿,转眼间,老夫
面前就跪了满地的儿媳
。
谢长生的亲娘崔氏,也就是如今的护国公夫
抬手揉了揉太阳
,然后也跟着跪了下去。
这次子她从小不舍得打,可男儿不打真往歪长。但今
打过一次,她这心
就疼得喘不过气来,眼下还是和众位妯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