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起伏颤动。
咽了唾沫,她擦了擦上的冷汗,反应过来只是个噩梦。
梦里,一个邪恶的身影死死抓住她的脖子,还用什么东西刺她的身体。
她绝望,想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好只是梦。”
她坐起身,内衬裙子的纽扣几乎要崩裂。
轻轻用手按了按,似是要将这恼的部位狠狠压扁。
然后,回弹了。
“唉。”
她叹了气,觉得有这玩意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