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里格外刺眼。

"为了逆熵？"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那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究竟为''逆熵的未来''都做了些什么——"

麦克风投出的全息影像瞬间填满整个实验室：

“且不说今天损失了多少装备。”

“利用自己孤儿院的孩子对自己感诱导他们做体实验。”

"X-10实验，实验体希儿·芙乐艾，崩坏能适极佳...实验过程中意外坠量子之海...导致其失踪..."

"还记得那天吗？"杨超越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

"还记得希儿第四生那天吗，你天荒地给她买了莓蛋糕。那个傻孩子高兴得哭了，把油抹得到处都是...然后，你就把她送进了X-10实验室。"

可可利亚的军装领已经被自己揪得皱皱。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辩词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看你这身行。"杨超越用麦克风指着她，"大熊将校制服？貂绒披肩？"

他突然提高音量，"你当自己是什么？冬宫的贵族夫吗？！"

"再看看你的''教育方式''。"麦克风的光芒变成刺目的红色，

"布洛妮娅的腿是怎么废的？希儿是怎么消失的？那些孩子夜里的哭声，你真的听不见吗？"

可可利亚心打理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