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怒意在达到顶点之后,只会让的眼睛变得尤为冰冷,甚至让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约瑟夫抬起枪,对准了对方,可就是没有开枪。
他当然想开枪。
而且他还是驭鬼者。
a队的驭鬼者。
可是此刻,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如同被架在审讯台,接受审判的罪犯一般。
因为他忘了。
他忘记了如何使用厉鬼的能力,忘记了如何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