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是大学教授,研究医药的有很多专利!”
“刘奕邦的父亲,是南方军区师部参谋长,咱们顶多算是这边的富户,也就是咱们闺
有本事考上了大学,长得好看,眼光好相中了刘奕邦!”
“这样的好婆家好亲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被咱们闺
碰上了,这就是有缘分有福气。咱们可不能为难刘奕邦,把这么好的
婿吓跑了!”
曹大壮心里的那点不耐烦,在听完妻子的劝说之后,消失殆尽。
“不愧是我曹大壮的闺
,眼光就是好!”
“行了吧,什么都是你的功劳!”曹妈妈反驳,“闺
是我生出来的,要说功劳,也是我功劳的!”
曹大壮现在脸皮厚,“要是没有我,你能生出来这么好的闺
啊?再好的地,也得有好种子啊!”
曹大妈听到这话,笑骂道:“曹大壮,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在外面偷听的曹圆圆,听到母亲劝说父亲,松了
气。
就怕父亲对刘奕邦印象不好,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对象,夹板子气也很难受啊!
一切都很好,她也能睡个安心觉了。
梦中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学,去学校里面跟所有
宣布刘亦邦是她的男朋友。
随着分别即将到来,大家的心
也颇为沉重。
相聚的时刻总是充满欢乐,快要分别的时候,多了几分悲伤。
明天是最后一天,谢二舅准备给刘美兰做一顿杀猪饭,定好了闹钟,明天一早去买刚刚杀好的猪。
半夜里,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在安静的夜里,异常刺耳。
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半夜接电话。
如果不是急事,绝对不会半夜打电话。
谢姥姥和谢姥爷心里紧张,赶紧把速效救心丸吃一粒,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谢二舅套着背心,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脚,急忙出来接电话。
二舅妈赶紧去公公婆婆房间。
谢教授和刘美兰也醒了。
“妈妈,半夜谁会打电话过来啊?”刘美兰紧张,特别不希望听到坏事。
谢教授心跳也加快,“我不知道,咱们过去看看。”
谢教授和刘美兰套上外套,来到堂屋。
谢二舅正在接电话,“大姐,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谢教授和刘美兰都很紧张,大姨家出事了?
“啊?”谢二舅听到那边的话一愣,“丫
离家出走了?知道去哪了吗?”
谢清淑一边哽咽,一边说:“我和她爸这几天很忙,现在才发现,三天前,给我们留下一封信,就买票坐火车,去
城了。”
谢二舅傻眼了,“从鄂尔多斯去
城?我的老天爷,这中间还要转车。你说你们都忙什么呢?一天天的,孩子去
城,去找清雅吗?清雅在这边啊!现在报警了吗?”
谢清淑哽咽,“报警了,就查到买票去京市,然后……然后我们就查不到了,南下的车那么多……他爸爸下乡,我有演出,都没顾上她……”
谢教授听到这话,赶紧把电话接过来,“大姐,你先不要哭!现在告诉我孩子坐哪班车去京市,推算时间,然后看看到了京市之后,坐哪些车南下
城,把这些报给我,我打电话托
调查。”
谢清淑听到妹妹的话,微微一愣,“清雅,你在京市有
脉?”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谢教授回答,“美兰的对象,出自京城傅家,在京市那边有很广的
脉。快,不要磨蹭了。毕竟才十五岁的孩子,还没成年,越快找到越好。”
“好,我这就报给你。”谢清淑应下,“这边查到……”
谢教授记下来,“大姐,我这就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谢教授立即给傅家那边打电话。
傅家那边半夜里接到电话,得知美兰的表妹离家出走,在京市下车之后,就查不到了。
傅卫国当即找到认识的
,在铁路局帮忙查查。
这时候京九铁路还没通车,所以京市只有到达广州的火车,在这些通往广省的列车上寻找,
这些列车上的广播,开始播报。
一个脸上
乎乎的
孩,个子很高,
还有几站,就到广州了。
就算爸爸妈妈过来抓她,也要到这边才能抓。
孩想到自己兜里的钱,用来从黄牛购买火车票,都快花完了,还没到
城,的确很危险。
听到广播,她饥肠辘辘找到了列车员。
“你好,我是菱花。”
列车员经过验证之后,立即通报列车长。
列车长又赶紧把找到
的消息发到京市,傅卫国在早晨七点得到消息。
谢教授接到傅家的电话,连连感谢,又赶紧给大姐打电话。
“大姐,菱花找到了。”谢教授松
气,“小丫
很机灵,知道保护自己。你们不用担心了,那边的列车员会看好菱花,我也打电话给奕文了,他会亲自去车站接。”
电话那边的谢清淑失声痛哭,被气得不行,“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我这就过去,把她抓过来使劲揍。”
谢教授听到这话,哭笑不得,“大姐,孩子离家出走,总有原因……”
刘美兰在妈妈刚刚说出菱花的名字之时,整个
都麻了。
这……这应该是跟她的偶像同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