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我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吧,累死我了。”
王浩现在生活条件上来了,居然开始嫌弃理疗室的椅子硬,用一种“虚弱”的语气跟云飞凡要求道。
云飞凡当然没问题,扶着王浩就要往沙发走去,赵元州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王浩身上。
哦不,应该是放在王浩的医术身上,自然也是跟着云飞凡朝门外走去。
“咦?我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王浩在出门的一瞬间嘟囔了一句。
“放心吧浩哥,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椅子上没有遗留的东西!”
说着还顺手把理疗室的门锁上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王浩对云飞凡还是有一丢丢信任的,听到他说没丢也不再纠结直接“葛优瘫”在了沙发上。
王浩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失礼,说白了他王浩是为了你们家老爷子才“累”成这样的,而且报酬也没付呢,谁好意思指责王浩?
想到这里正葛优躺的王浩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
“嗯.....?????????”
王浩嘴角抽了抽僵硬的转过脖子跟云飞凡说道。
“你是不是把老爷子忘理疗室里了!”
云飞凡:“??????!!!!”
理疗室内。
云国辉醒来后发现室内一片漆黑,门居然也给锁上了!!!
“真是我的好大孙啊!”
----------------------------------
云家客厅。
“哎呀爷爷,我这不是因为浩哥有点难受就赶紧带他出来休息的吗?”
此时的云飞凡顶着一对熊猫眼正苦
的在给他爷爷按摩肩膀。
“少废话!赶紧接着按。”
云国辉先是训斥了一句云飞凡,随后略带有些不好意思的表
看向王浩。
“小浩你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王浩赶忙调整好自己的坐姿点了点
表示自己好多了
还在给云国辉按摩的云飞凡有点无奈的叹了
气。
“你还有脸叹气!你见过有几个你这种“孝孙”把自己爷爷关起来的,再者说了,你看看
家小浩,就比你大个一两岁吧,
家医术,鉴定,两门哪一样不比你强!”
云国辉一顿话把云飞凡训得跟孙子一样,不对,云飞凡本来就是孙子。
“那浩哥根本“不是
”,哪有
这个年纪什么都
通的。”
听完这话一旁默不作声存在感极低的赵元州反而是赞同的点了点
,他也觉得王浩“不是
”哪有正常
这个年纪就已经可以以气运针啊!
王浩瞪了一眼云飞凡心想“你才不是
呢!”
“说吧,你一直盯着我看想
什么。”
王浩在云飞凡求救的眼神中把话题投向了赵元州。
“额.....我想问问王先生关于....”
说到这里赵元州突然卡壳了,他突然想到中医的传承特别在意门户之见,那自己这种问题会不会冒犯到王浩。
“你是想问关于我那一套针法吧!”
王浩看出来了赵元州的犹豫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果然此话一出刚刚在旁边“掐架”的爷孙俩也不闹了都好奇的望向两
。
“呼.....没错,我想请问这套针法,不对.....是运用针法的手段是否可以教教我”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赵元州说完第一句后似乎觉得诚意不够又赶忙补了一句。
王浩用略带嫌弃的眼神打量着赵元州,
“我能要你什么啊!
而且你能付出的代价我也看不上啊!”
“而且说白了,我这手段你也学不会,主要是你的气不够,就算我想教你也学不了!”
王浩的这一记重锤就像压垮了赵元州的最后一根稻
一般,赵元州的
气神如同被剥夺了一般迅速衰弱下去。
“你想要我这行针之法不仅仅只是想提升医术吧!”
王浩朝着坐在对面表
木然的赵元州问道。
“对.....我的妻子得了绝症,我想尽一切办法救她,但却无济于事,数年前我得到了一本古书,里面有一套针法,号称可以救治我的妻子。”
“可是......可是......”
说着说着赵元州个大男
居然掩面痛哭起来,王浩知道这是他压抑太久导致
绪得不到释放,所以也补催他。
云飞凡看他哭的那么伤心心里也有几分同
递过去几张纸巾给他。
“谢谢......见笑了。”
赵元州擦了擦眼泪,看样子经过释放心
好了一些。
赵元州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那本书上的针法的门槛就是以气御针,这些年我无论如何都学不会这门针法。”
“我常常在想要是我师傅老
家在世就好了,他是我见过第一个可以以气御针的医生。”
“其实大多数
都会认为以气御针是个幌子,要不是我见过师傅施展我也不信。”
“唉.....”
赵元州说完这一切后失望的摇了摇
,就要起身告辞。
“其实......我虽然没有办法让你学会以气御针,但是短时间让你使用还是没问题的!”
“什么!”
赵元州光速回
满脸惊喜的盯着王浩。
此时王浩心里却对那本医书充满了好奇,但是赵元州不提他也不好提,万一赵元州不愿意岂不是偷
不成蚀把米,在云家的高
形象也会大大折扣。
“咳咳.....我这里有两种方案,不知道你想选哪个。”
王浩缓缓的朝赵元州伸出两个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