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的清晨,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但街道已经开始逐渐热闹起来。作为德国天庭警察的临时支部局长,但丁正独自一
巡逻,他一手
在风衣
袋里,另一手随意地转动着自己的银色手枪,显得轻松而又随意。
“真是无聊。”但丁低声嘟囔,“和真他们被拉去训练了,这座城市倒是安静了不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两辆摩托车划
晨光驶来,停在了但丁面前。摩托车的骑手穿着天庭警察的制服,但服装的剪裁却显得与众不同,更像是为战斗量身定做的战袍。
但丁挑了挑眉,看到熟悉的身影时,露出了一个惊讶的笑容:“维吉尔?还有尼禄?你们怎么来了?”
摩托车熄火,穿着
蓝色制服的维吉尔稳稳地下车,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
,语气平静而冷淡:“但丁,从今天起,我和尼禄被正式派遣到德国天庭警察支部维持治安。”
尼禄则一脸不耐烦地拍了拍摩托车,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穿上这种制服。不过,还不是因为你,老
。”
但丁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
:“看来天庭警察局的确看重我这个局长啊,居然派你们两个来给我打下手。”
“别误会。”维吉尔冷冷地说道,“我是巡逻小队的队长。
常巡逻的时候,听我的指挥,平常案件才
给你处理。”
“队长?”但丁挑了挑眉,随即笑了,“有趣,那我们以后就是上下级关系了?好吧,听你的。”
尼禄走到两
中间,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别一见面就较劲行吗?既然咱们现在是同一个队伍的,就赶紧开始
活吧。”
维吉尔点了点
:“很好,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你归我指挥。”
“随便你。”但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就在三
谈时,街道尽
突然出现一群闹哄哄的
影。这些
手持铁棍、木
和简易的武器,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中高喊着
号:“我们要用力量来改变德国!让德国成为真正属于强者的地方!”
但丁皱了皱眉,转
对维吉尔说道:“看吧,德国的土匪就是这么喜欢出风
。要不,我来解决吧。”
维吉尔抬手拦住了他,冷冷地说道:“不用。这些
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就让我来教教他们力量该如何使用。”
尼禄吹了吹
哨,靠在摩托车上饶有兴趣地说道:“老
,这下有好戏看了。”
土匪们显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天庭警察小队,他们依旧嚣张地高喊着各种荒唐的
号,为首的
目是一个光
壮汉,他挥舞着铁锤,对周围的行
威胁道:“从今天起,这片区域归我们管!所有
都要服从我们的规则!”
“你们吵够了吗?”维吉尔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土匪的喧闹。他从
群中缓步走出,手中的阎魔刀在阳光下反
出一道寒光。
“你是谁?”光
目皱眉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
“德国天庭警察,维吉尔。”维吉尔平静地说道,“我来告诉你们,力量不是你们用来恐吓弱者的工具,而是一种责任。”
光
目哈哈大笑:“力量是责任?少开玩笑了!小子,你最好滚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维吉尔冷哼一声,拔出阎魔刀,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划过,光
目手中的铁锤应声而断,断裂的部分直接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来着?”维吉尔冷冷地问道,语气中透着令
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土匪们意识到遇到了硬茬,但依旧不肯认输。他们挥舞着武器冲向维吉尔,试图用
海战术将他压制。然而,维吉尔的身影如鬼魅般迅捷,每一次出手都
准无比,剑光闪烁间,土匪们的武器纷纷被击飞。
“不堪一击。”维吉尔冷冷评价道。
“你们还愣着
什么?”光
目咆哮着鼓舞士气,“他就一个
,我们这么多
,还怕他不成?”
话音未落,维吉尔突然出现在光
目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阎魔刀的刀尖指着他的喉咙,维吉尔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
“力量的意义,不是用来欺凌弱者。”维吉尔的声音冰冷如寒风,“而是为了守护应该守护的东西。”
不远处,但丁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我还以为他会手下留
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尼禄走到但丁身边,耸了耸肩说道:“老
就是老
,他教训
的方式确实够直接。”
维吉尔将光
目踢到一边,转
对其他土匪说道:“还不滚?或者想让我继续教你们力量的用法?”
土匪们一哄而散,仓皇逃离现场。维吉尔收起阎魔刀,回到但丁和尼禄身边。
“真是
脆利落。”但丁笑着说道,“看来以后巡逻的时候,我还真得听你的指挥了。”
“这是自然。”维吉尔冷冷说道,随即转身走向摩托车,“巡逻继续。别
费时间。”
尼禄耸了耸肩,发动摩托车:“走吧,咱们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夜风拂过,三
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慕尼黑的街道尽
,而他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