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死的，知道不？”

我：“……”

瘸子张嗬了一声，一唾沫吐在了土坑里。

他一瘸一拐的朝着山下走去。

……

等我们下了山，天都亮了。

初阳洒落在村路上。

我又困又累，眼皮都在打架。

只不过，没走多远，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路上村民很多，一边走，一边接耳，不停的议论着什么。

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一些警笛声。

我本来好奇，想跟着去看一下，瘸子张拦住了我，让我别节外生枝，今晚上背了尸，就要离开蒋家村。

我只能作罢。

等回到蒋家的时候，院门支棱了灵堂。

朱光领着一队吹唢呐的，围着尸体吹奏丧曲。

蒋淑兰不在。

蒋老太坐在院子角落里，呆呆的像是个木偶。

瘸子张喊我趴桌上睡会儿，养蓄锐。

偏偏就在这时，院门来了几个，问蒋红河在哪儿，跟他们走一趟。

瘸子张眼皮子一抬，他眉就皱成了疙瘩。

他鼻子嗅了嗅，嘀咕：“什么风，把这群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