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发现那热流竟随着刚才的冲击弱了些，可腕上的血纹却更了，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你早知道会这样？"岳山拔出刀，刀身映着苏璃泛白的脸，"镜像里的秘密、血纹的异变，还有刚才那道警告...你的符咒到底引来了什么？"

苏璃捏碎掌心的骨玉残渣，紫芒在指缝间明灭："我只引了神话灵界的力量，这反噬...更像某种守护机制。"

"守护？"岳山冷笑，玄铁刀重重拍在石桌上，"守护谁的秘密？

林尘的血纹？

还是你阳家的规矩？"

柳清风走到林尘身边，枯瘦的手指搭在他腕上。

老的掌心凉得像浸过井水，却让血纹的灼烧感缓和了些："小尘，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林尘望着自己腕上的"武"字刺青，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符纸上古袍手中的石板，想起镜中十岁的自己，想起血纹里那声若有若无的、类似于龙吟的低鸣。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撞成一团，最后只凝成一句话："那石板上的纹路...和我身上的血纹，一模一样。"

长廊的风突然转了方向，卷起几片未烧尽的符灰，飘向岳山的玄铁刀。

刀身映出他紧绷的下颌，还有眼底翻涌的怀疑。

他盯着苏璃的侧脸看了片刻，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刀，递给缩在花丛里的善逸："回营地。"

善逸接过刀，手指还在发抖。

他偷偷看了眼林尘，又看了看苏璃，最终把脸埋进衣领里，跟着众往出走。

林尘落在最后，望着众的背影。

血纹还在皮肤下跳动，可他却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像是某种沉睡的野兽，在他意识处伸了个懒腰。

他摸了摸腕上的刺青，突然想起柳清风说过的话："武神血脉，转世者。"

或许...该去问问柳老，关于上古武神的传说里，有没有提到过血纹和青铜镜？

他刚要抬脚，就听见前面岳山压低的声音："柳前辈，等回了营地，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关于某些的...身份。"

林尘脚步一顿。

月光下，岳山的影子拉得老长，和他自己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两柄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