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片宁静的表象之下，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科学界的滔天巨，正在悄然酝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物理系办公楼，灯火通明。

李荣德教授的办公室，此刻已经成了整个风的中心。

“老……老李……你……你刚才说什么？！”物理系系主任，王建国，一个年近五十、发已经开始“地方支援中央”的微胖中年男子，此刻正瞪着一双因为熬夜批改论文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位他一向敬重的老前辈。

王主任的办公桌上，还摊着一杯喝了一半、已经凉透了的浓茶，旁边散落着几份写满了红叉和批注的研究生开题报告。显然，他也是个辛勤耕耘在科研一线的老黄牛。

就在十分钟前，他正为了一个研究生论文中出现的低级逻辑错误而疼不已，差点就要拍桌子骂娘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从未见过的李荣德教授。

发凌，衣衫不整（领带都歪了），脸色红，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与……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老王！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李荣德教授一进门，就抓着王建国的胳膊，声音嘶哑地吼道，唾沫星子了王建国一脸。

王建国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老李这是……科研压力太大，走火魔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袋里的手机，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先给校医院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个神科的医生过来会诊一下。

然而，当李荣德教授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激动、震惊、狂喜、以及一丝丝“你他娘的快给老子清醒点”的急切语气，将秦风那个“用食堂剩饭搓出室温超导体”的“神迹”，以及他在自己办公室亲眼见证的“磁悬浮”和“零电阻”现象，颠三倒四却又斩钉截铁地叙述了一遍之后……

王建国，这位在物理系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认为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系主任，彻底懵了。

他的大脑，在听到“食堂剩饭”、“室温超导体”、“磁悬浮”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直接……蓝屏死机了！

“老……老李……你……你没发烧吧？”王建国艰难地咽了唾沫，伸出手，试探地想去摸摸李荣德的额，“要不……咱先去校医院看看？我听说最近流感挺厉害的，容易烧坏脑子……”

“看你个大鬼！”李荣德一把拍掉了王建国的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清醒得很！比你小子清醒一百倍！我告诉你，老王，这事儿……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那块用剩饭搓出来的‘黑疙瘩’，它……它真的悬浮起来了！电阻……电阻几乎为零啊！”

李荣德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如同机关枪扫般，再次将王建国笼罩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王建国看着李荣德这副“疯魔”的模样，心中那“老李是不是真的疯了”的念，愈发强烈了。

但是……

李荣德是什么？

那是燕京大学物理系的定海神针！是国内凝聚态物理领域的泰山北斗！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实事求是，最痛恨的就是弄虚作假！

他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而且，还是用这种……近乎“自毁长城”的方式？

王建国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

难道……难道老李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强行掐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室温超导体？用食堂剩饭？

这……这简直比“铁树开花公下蛋”还要离谱一万倍！

如果这是真的，那全世界那么多顶尖实验室，那么多诺贝尔奖得主，岂不都成了……傻子？！

“老李，你……你先冷静一下。”王建国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安慰一个“神病友”，“你说……你亲眼看到了？那……那样品呢？实验数据呢？有没有……录像什么的？”

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李荣德因为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或者……被某个“民科”给忽悠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样品在我这儿！”李荣德猛地一拍胸脯，然后……表瞬间僵住。

他这才想起来，那块“宝贝疙瘩”，连同秦风的实验记录和手机，都被他锁在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了！

“咳咳……”李荣德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样品……在我办公室，锁着呢。数据和视频……也在那小子手机里。不过，我可以用我的格担保！我看到的，绝对是真的！”

王建国看着李荣德那副“信誓旦旦”却又拿不出“实锤”的模样，心中那怀疑，再次占据了上风。

“老李啊，”王建国叹了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向治学严谨，但这种事……实在是太……太匪夷所思了。要不这样，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明天我们再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说不定……是你最近太累了，看错了？”

“看错个！”李荣德一听这话，顿时又炸了毛，“我李荣德的眼睛，比你小子的钛合金狗眼还亮！我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说着，李荣德就要拉着王建国往自己办公室冲。

王建国被他这“疯劲儿”吓了一跳，连忙挣脱开来，连连摆手：“别别别！老李！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但是……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太重大了！已经超出了我这个系主任能够处理的范围了！我们……我们必须立刻向上面汇报！”

王建国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怀疑，但他知道，李荣德的格，是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万一……万一这事儿是真的呢？

那他王建国，要是耽误了这么一个“世纪级发现”的上报，岂不成了千古罪？！

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对对对！汇报！立刻汇报！”李荣德闻言，也是连连点，他现在也是六神无主，急需一个“主心骨”。

于是乎，在物理系办公楼那寂静的走廊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特的景象——

物理系系主任王建国，被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李荣德，如同抓壮丁一般，连拖带拽地，朝着主管科研的副校长办公室冲去。

一路上，李荣德还在不停地、唾沫横飞地，向王建国描述着他所见证的“神迹”，什么“黑疙瘩悬空”、“万用表表”（虽然没，但李教授觉得这样说比较有气势）、“物理学要变天”之类的词汇，如同机关枪般突突突地往外冒，听得王建国是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位老前辈用一种极其粗的方式……强行重塑。

主管科研的副校长，姓钱，名学森（当然，跟那位大名鼎鼎的钱老只是同名），也是一位在学术界颇有建树的学者，主攻的是高能物理方向。

当他听完李荣德和王建国那颠三倒四、却又充满了“震惊”与“狂喜”的汇报后，钱副校长的第一反应是——

“老李，老王，你们两个……是不是最近科研经费不太够用了，想用这种方式……来给我施加点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