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了——!!!”
当军训汇演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燕京大学东区大
场的夜空中消散,当“黑面神”周严教官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宣布2000级新生军训圆满结束的那一刻,整个
场,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尖叫声、以及……各种意义不明的狼嚎声所淹没!
数千名穿着汗臭与荣耀
织的迷彩服的新生,如同挣脱了无形枷锁的囚徒,又像是被放出羊圈撒欢的哈士奇,一个个喜极而泣,抱
痛哭(主要是被军训的艰苦和教官的“关
”给折磨的),或者
脆直接瘫倒在冰凉的
地上,大
大
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尽
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解放”与“新生”。发布页Ltxsdz…℃〇M
持续了整整四周,堪称“
间炼狱”与“意志熔炉”的大学第一课——军训,终于在血与火,哦不,是汗与泪的洗礼中,画上了一个……嗯,姑且算是圆满的句号。
302宿舍,此刻俨然成了“普天同庆解放区”的临时指挥部。
“我靠!我靠!我靠!老子终于活过来了!”夏朗,这位自封的“302宿舍首席外
官兼气氛调节大师”,正穿着一条骚包的沙滩大裤衩,手里挥舞着秦风那枚金光闪闪的“军训标兵”奖章(秦风本
对此表示:你开心就好),在宿舍里上蹿下跳,活像一只刚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的猴子,“这四个星期,简直比我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漫长!黑面神那张脸,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每次他一瞪眼,我就感觉自己的菊花……咳咳,是心灵,都在瑟瑟发抖!”
他顿了顿,随即又用一种充满了无限敬仰与……一丝丝谄媚的语气,对着正悠闲地翻看着一本《弦论导引(英文原版第五版,附带超引力与M理论最新进展附录)》的秦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风哥!你真是太牛
了!军训标兵啊!体力智力双重碾压!队列训练是教科书,体能测试是推土机,内务整理是强迫症的福音,就连修音响这种技术活都手到擒来!你简直就是我辈楷模,
生灯塔!以后谁敢说我们物理学院的都是手无缚
之力的书呆子,我第一个把风哥你的光辉事迹拍他脸上!”
石默,这位“代码活化石”,此刻也罕见地没有抱着他的宝贝笔记本电脑敲代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数据分析过载后遗症”的复杂光芒。他默默地在自己的掌上电脑(这个年代的PDA,也算是高端货了)上,新建了一个名为“秦风能力评估报告V3.0(绝密)”的文档,然后在“综合评价”一栏,郑重地敲下了几个字:“
不可测,疑似非碳基生命,建议保持最高级别关注,并积极寻求抱大腿的可能
。”
孟白,这位“理论派小迷糊”,则抱着那本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并且用各种颜色的水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军训优秀学员秦风同志先进事迹学习手册(302宿舍内部增补修订版)》,一脸虔诚地对秦风说道:“秦风同学……军训虽然结束了,但……但你那伟岸的身影,已经
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你……你就是我们心中的太阳!照亮了我们前进的道路!我……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将你的光辉事迹,以及你在军训期间发表的那些充满了智慧与哲理的‘秦风语录’(比如‘只要站得够标准,教官就找不到你的茬’,‘叠被子也是一种修行,能磨练心
,感悟宇宙的对称与和谐’之类的),整理成册,印刷成书,争取在毕业前出版!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跟着学神秦风学做
:从军训标兵到宇宙霸主的一百个成功秘诀》!你觉得怎么样?”
秦风听着这三个活宝室友那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
常吹捧”和“商业互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
,但嘴角,却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这四周的军训,虽然对他而言,不过是系统辅助下的“轻松通关模式”,但能收获这样几个
格迥异却又真诚有趣的室友,倒也算是一份……意外的惊喜。
短暂的休整之后,燕京大学的新生们,终于在各种复杂的心
(主要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挂科的恐惧)中,迎来了他们期待已久(或许并没有那么期待,尤其是物理学院的)的——正式专业课学习!
对于物理学院这群以“用薛定谔方程计算
朋友出现在自己床上的概率”、“用广义相对论解释为什么食堂的队伍总是那么长”、“用量子纠缠证明自己和
神之间存在超越时空的神秘联系”为己任(至少在开学典礼上,听完文校长的“
血演讲”后,他们是这么热血沸腾地想的)的“未来物理学大师(预备役)”们而言,第一堂核心专业导论课,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甚至可以说是“决定生死存亡”的重大意义!
这堂课的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令
窒息的
格与……不明觉厉的劝退气息——《理论物理的基石与前沿》。
授课的,更是一位在整个华夏物理学界,乃至国际理论物理学界,都堪称“泰山北斗”、“定海神针”级别的传奇
物——华夏科学院院士,菲尔兹奖提名获得者(虽然最后惜败,但那也是无上荣耀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常年“陪跑”热门
选,燕京大学物理学院硕果仅存的几位“创院元老”之一,被誉为“行走的物理学百科全书”、“理论物理活化石”、“学生挂科率最高纪录保持者”的……钱学海,钱老教授!
这位钱老教授,年逾古稀,
发花白如雪,但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总是戴着一副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用的老式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但却熨烫得平平整整的
蓝色中山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充满了学者风范与时代印记的老派知识分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物理学院稍微有点资历的学生,无论是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甚至是某些年轻的讲师和副教授,只要一提到“钱学海”这三个字,都会下意识地菊花一紧,脊背发凉,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被钱老的“灵魂拷问”支配的恐怖回忆。
据说,这位钱老,在学术上,那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锱铢必较,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他对物理学的理解,早已臻至“道”的境界,对学生的学术要求,更是严苛到了令
发指,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地步!
他曾经因为一个博士生毕业论文的引言部分,有一个关于“宇宙背景辐
各向异
”的表述不够严谨,而直接将那篇凝聚了学生五年心血的论文,打回去重写了整整一年!期间,该博士生数次崩溃,一度想不开要跳未名湖,最后还是被钱老亲自拎着耳朵,从湖边给揪了回来,然后……继续回去改论文。
而且,这位钱老,还有一个在燕京大学物理学院流传了几十年的“特殊”
好——特别喜欢在每一届新生的第一堂专业课上,就给那些刚刚摆脱了高考的“傻白甜”,那些还沉浸在“我是天之骄子,我将改变世界”的“中二幻想”中的“小萌新”们,来一个……毕生难忘的“下马威”!
其“下马威”的方式,通常不是像“黑面神”周严教官那样,用体罚和咆哮来摧残你的
体,而是用一种……更高级,也更残忍的方式——用一个你连题目都看不懂,听都听不明白,想都想不出来的“世纪难题”,来……无
地碾压你的智商,摧毁你的自信,让你
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学海无涯,回
……都找不到岸,只能原地淹死”的绝望!
这天下午,燕京大学物理学院最大的阶梯大教室——据说是专门为钱老这种“重量级”教授开设的“朝圣殿堂”——座无虚席。近两百名物理学院2000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