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全在怀疑芙宁娜…这、这怎么办?如果一开始就被识
的话……”派蒙为芙宁娜紧张和担忧起来。】
「等等…怎么回事,大家都在怀疑我?这样下去可就遭了,被戳穿的话…大家都无法从预言中得救……」
「对了,『镜子里的我』说…我只要扮演
类想象中的神明…冷静点,芙宁娜…认真想一想,民众们想要的,他们想象中的,究竟是怎样的神明……」
「强势,有存在感,能够打消一切疑虑的那个形象…我注定要去扮演的那个形象……」
沉重的呼吸自芙宁娜齿间泄出,她松开了被演讲台挡住的紧攥的手,一鼓作气: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我的子民们,唯有这样的你们才配得上我芙宁娜的统治。
“我之前在想,如果有一天登上这舞台的,是一名懦弱的傀儡,还声称要做这歌剧院的主
,枫丹的子民们是否也会顺从?”
芙宁娜满意地点点
,“现在看来…很好,你们都不是那种无聊的家伙,也有资格在这歌剧院中与我一同见证那些美妙的审判!
“好了,刚才的「表演」是给大家的见面礼,是我自认为符合歌剧院氛围的出场。接下来,就让我重新致辞吧!”
芙宁娜的话语让质疑的声音渐渐减弱。
「民众们的看法似乎扭转过来了,就按照这个感觉,重新开始就任演说吧……」
芙宁娜鼓起勇气,面容带上自信从容的笑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演讲台,边说:
“好了,我亲
的子民们,不论你们是否承认我,是否信仰我,都请保持你们对正义的热忱!”
她表现得浮夸,“听闻这个国度的罪孽已无法涤净,那正巧,唯有罪恶之中绽放的正义才最为馨香!
“正义之神手中的天平不应是沉重的,它的一端承载着公平与公正,而另一端,应当被欢呼与喝彩盛满。
“让我们将律法作为祷词,将审判作为礼拜,点起篝火,为枫丹的未来而饮尽杯中之酒!”
她做出震撼
心的收尾,“这世上没有依靠审判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你…我的子民啊,你的心底坚定地信仰着正义。
“只要在这欧庇克莱歌剧院,在这谕示裁定枢机之前,我魔神芙卡洛斯,就连世间的诸神都可以审判!”
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同时响彻整座歌剧院。
【“呃……”芙宁娜捂住发红的脸。】
【「唔啊…果然也有这一段,好尴尬啊……」】
【见此
形,娜维娅灿烂地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芙宁娜大
嘛,又自信又有魄力,说的太
彩了!”她说着,悄悄拉了拉克洛琳德的衣袖。】
【克洛琳德第一时间说:“…很帅,芙宁娜大
。”】
【“这一点都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好啦,我只是听自己说这些话…”芙宁娜
笑两声,“有些尴尬……”】
【她
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此时,厄歌莉娅笑说:“像这样的魔神也是有的,芙宁娜表演得非常像。”】
【“是、是吗……”】
【场景转变。】
下属将当
的案件详
呈递给芙宁娜。
芙宁娜表示自己在现场,告诉对方将这些都
给那维莱特处理便好。
她兴致缺缺,说:“更何况,这些审判没有一场是「我所期待的」……”
“呃…敢问您期待的审判是什么样子的呢?”
芙宁娜起身,说:“盛大的,如同戏剧般的,可以终结一切的美妙审判…唉,说了你应该也不明白吧。”
对方惶恐:“是的…在下没有能力揣测神明大
您的想法……”
“不用这么惶恐,也不用在意我刚说过的话,你自己去忙吧。我期待的审判…总有一天会到来的。”
【场景转变。】
芙宁娜在接见民众。
【场景转变。】
下属向芙宁娜呈递水文报告,并汇报了枫丹科学院正在想方设法对抗水面上涨的事,可惜毫无
绪。
【场景转变。】
芙宁娜坐在床沿,疲惫地叹息一
。
「今天终于结束了,扮演水神的一天几乎连一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现在已经慢慢步
『正轨』了,再也听不到怀疑的声音了。」
「或许就这样也不错,这样下去的话,所有
都会得救…呼…别想太多了,明天还要继续,抓紧休息吧。」
【场景转变。】
是重复的
常,是不知止境的扮演。
但「例外」也在这一成不变的
子里出现——
“很高兴见到你,芙宁娜大
。”办公室内,绛河对芙宁娜微微欠身。
异瞳轻轻扫过绛河,芙宁娜单手支着下颚,唇角扬起欣赏的笑:“你知道吗,有
将「报告」打到了我这里,说你把其他
的工作都「抢」了。”
绛河的微笑不变:“得罪其他先生
士并非我本意,但只要能及时为芙宁娜大
排忧解难便好。”
“呵呵…说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绛河。芙宁娜大
,我叫绛河。”
“绛河…”芙宁娜动作未变,笑容却更
,“好了,你的小动作别妄想能逃过神明的眼睛…说明你的目的吧。”
绛河笑眯了眼:“芙宁娜大
,我恳切希望你能提拔我,我绝不会令你失望。”
【场景转变。】
【“荧…”派蒙抓了抓
发,看向荧,“你看懂了吗?我有点看不明白。”】
【最为清楚的芙宁娜解释:“绛河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提拔她的。”】
【派蒙:“啊?为什么?”】
【芙宁娜:“我也不清楚,因为她很喜欢这份工作?我记得她之前说要永远赖上。”】
【荧:“……”应该没那么简单。】
又过去许久。
“我泡咖啡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绛河将一杯咖啡端到芙宁娜面前,“芙宁娜大
,请品尝。”
芙宁娜快速饮下一
:“嗯,不错。”
一语毕,她立刻问,“那维莱特近
繁忙,让我代他向你问好…我记得你们
不
,他对你的态度怎么转变飞快?”
绛河老实回答:“除了先前为那维莱特调查卡萝蕾小姐的案子,后续我还将能够扳倒顽固派的证据
给了他。”
「原来是这样,难怪那维莱特动作这么快。」
芙宁娜心中如此想,却是说:“嗯…很不错。这些事我早便清楚,只是以此小试你的诚实,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对了,听其他
说绛河鲜少外出,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报?」
芙宁娜心下困惑,但直接询问实在……
“芙宁娜大
…”正在芙宁娜思考时,绛河面露担忧说,“我没有跳槽到那维莱特那边的打算,你可不要开除我呀…
“哦,当然,我一直在忠实地完成你的任务,只是很多
报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可没有偷懒不去调查。”
闻言,芙宁娜一愣,旋即笑起:“哈哈…当然不会,你的
报一直都是最准确最迅速的,我怎么会把得力下属开除?”
“呼…那就好。”绛河展露笑颜,不知从何处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