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先醒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第二眼是身侧熟睡的
。
荧侧过身,嘴角抿着笑观察绛河的睡颜。从长长的睫毛到微肿的红唇,再一路向下,分外夺目的是白净脖颈上印出的两个
莓红,衬衫领
袒露的锁骨的齿痕亦是。
「嗯、嗯??」
太惹眼了,惹眼到荧的笑颜一瞬崩塌,转为震惊。
排除是绛河自己弄的,那「犯
」不就是……
昨晚的一幕幕突然在荧脑海中闪过,羞耻感紧随其后一涌而上:“呜啊……”
「什么睡觉啊啊啊?!」
荧的脸红透了,即刻趴下将脸埋进枕
里,在一顿猛捶空气之后再无动静。
有句话说得好:有些
看似活着,其实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噗……”
清晰可闻的笑声后,是绛河那俏皮的声音,“这一大清早的,是在练习憋气吗?”
荧扭
一瞥,即刻收回,接着把脸窝在枕
里,闷声说:“别管我了,让我一个
静静躺一会儿吧……”
绛河憋着笑,刻意抱着枕
趴到荧身侧,贴近她耳朵调侃道:“静静思考怎么补偿,被你又亲又咬、动手动脚的我吗?”
“呜呜…别说了……”荧捂住发红的耳朵。
绛河轻笑两声,拉过荧的左手。
这一动静让荧抬起
:“嗯?
嘛?”
她一扭
就看见绛河将原本戴在手上的白戒取下,为她重新戴回左手中指。
荧捏住白戒旋转两圈,怔愣发问:“戒指怎么跑到你手上了?”
绛河垂下眼皮,笑着慢慢起身:“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就明白了。”
荧:“……”不好的预感。
“咳咳…”绛河清清嗓,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露出一脸痴笑,“「说起来,虽然你总是用理由搪塞,拒绝我送的东西,但我说过也要…要送你一枚戒指,肯定会做到的!只是到现在都没找到满意的…」”
她俯身凑近荧,一把撩起荧耳边落下的长发,“「做成摩拉形状的?唔,不好不好…果然还是选个跟我搭配的最好!」”
她单手支住脑袋侧躺在荧身边,用另一边手手指缠住荧的发丝,笑着绕啊绕,转又转,“「嘿嘿…果然还是因提瓦特花最好,绛河是坎瑞亚的圣
,一定也喜欢因提瓦特。发布页Ltxsdz…℃〇M」
“「我也要送你有因提瓦特的戒指…你带上一定…好看!」”她低
一瞬,捏住指节处,无实物表演,“「好巧呀!这里正好有一枚…戴上看看!」”
她唇角上扬,挑眉问道,“怎么样,明白了吧?”
“……”荧默默将脸埋回了枕
中,“呵,憋死我吧。”
这
子可以不过了。
绛河忍笑,拍拍荧的背:“至少做个撑死鬼吧——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绛河一边应答,一边从床上爬起整理衣物。
荧翻了个身坐起来,伸了个大懒腰,而后才注意到绛河衣着的改变,忍不住仔细观察几番。
此时的绛河散下了
发,戴着一顶黑色贝雷帽,上身内搭白色衬衫,两条棕带连带白袖束在她左大臂之上,外搭的棕色马甲由黑色扣带和银扣银链点缀装饰;
她下身穿着银饰点缀的黑短裤和黑靴子。两个黑色腿环连接着短裤,分别紧贴在她双腿之上,右短左长的黑丝将她修长腿部线条完美展现。
「好看。」
心里想着,荧的视线不断在绛河身上游移,直到突然撞上绛河带笑的眉眼,她才猛然回神。
「又被抓包了。」
荧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换衣服了啊。”
“也快回枫丹了,正好换身衣服,而且…”绛河笑道,点点自己的锁骨的位置,“好像是因为某位旅行者说被衣服挡住了,亲不到了我才换的。”
荧忸怩说:“够了你…还有,说了你不许叫我旅行者!”
“好好~嗯,「小
莓」我就不去掉啦,我的「战利品」~”绛河眨眨眼,「嘿嘿」一笑,手里动起来最后将衣领扣子扣好,“扣子扣好能勉强遮住,太好了。”
语末三个熟悉的字令荧身子一颤,随后她的羽睫也不自主跟着轻轻颤动两下。
坐在床沿,她沉默地看着绛河使用元素力给自己整理
发,指腹不断转动指间白戒。
直到绛河将一切都整理好,荧才突然开
问道:“绛河,「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我不是说刚刚。我应该是看到了你曾经的经历,你问我认识你吗…为什么在我给出「天理」这个回答后,你会说「太好了」?”
“…原来如此,本源让你看到了那时候发生的事,怪不得感觉你最近有点奇怪。”
荧注视着绛河,很快看见对方双眸坦然迎上来。
绛河面色平淡,解释道:“我有意识,会产生感
,当然也会有失意、固执和疯狂的时候,你看到的就是在那类
况下发生的事。
“过程很复杂,反正枫丹之行你们也会清晰了解前因后果,现在我就长话短说吧——那时的我被本源摆了一道,选择松开了你的手…主动放弃了你。”
荧对此种回答早有预料,却仍旧蹙起眉。
沉默两息后,她说:“那个本源,它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这些…它肯定在盘算什么,要小心。”
“这个啊…”绛河支着下
思索,很快得出一个答案,“可能,它是把你当成「救命稻
」了吧。”
“什么?我怎么可能救它。”
绛河:“你知道我的计划最后会带着它一起走向毁灭,在它知道对上我毫无胜算后,只能另寻他法,就是让最不希望我牺牲的你来阻止我,阻止我的计划,这样它也可以达到存活的目的。
“我猜它原想用自己知道的有关我的事扰
你的心,但被速度更快的大慈树王阻拦了,最后只传递去了那点信息。”
荧了然点
,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它就传递来这点讯息?”
“啊,这个……”如果还有别的,很大概率就不太会先挑这个问了。
荧反应过来:“哦,差点忘了,你是
回者。”
绛河单手支着腰,忽然笑问:“说起来,荧会阻止我的计划吗?”
闻言,荧眸光暗暗,袒露心声:“…绛河,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你牺牲的
,我当然也想过阻止你,去
坏你的计划,这样你就能活下来了…
“可是,我也听见你跟派蒙说的。是啊,我们并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多少次
回,也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少苦难才找到这唯一的办法。
“既然无法感同身受,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和
坏你的计划,那只会平添你的痛苦…所以我才无比希望能从你没发现的地方,找到你没找到的办法…
“但,世界树、阿佩普,提瓦特信息汇聚之地、古老的存在,都没有线索…一丝一毫都没有……绛河,时间没多少了对吧?”
绛河回答:“一切都会在纳塔的旅程终结。”
荧露出「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