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在莺儿的指导下,帮助她制作了香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呃…绛河,你没事吧?”派蒙迟疑一问。
绛河没有回话,此刻她的脑子,已然在莺儿温柔的「指导」下彻底宕机了,只是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地面。
派蒙挠挠
,担忧地凑到荧身边,悄悄说:“荧,绛河好像…坏、坏掉了?”
“唉……”荧边摇
边叹气,意味
长地说,“她会走出来的。”
绛河这副样子,荧早就预见了。
刚刚帮助莺儿制作香膏的过程中,荧不过是帮忙递些东西。
但绛河不同,绛河掌握着关键的火,所以火候如何变化绛河还得听从莺儿的指示。
于是问题就来了——她可是莺儿啊!荧用脚趾
想都知道,莺儿不会放弃这个调戏
的机会。
于是,在做香膏的过程中,荧听见她用着暧昧无比的语气说出「舒缓」、「猛烈」等关键词。
也就只有像派蒙这样单纯的
,才能全程听不懂莺儿的调戏吧。
果不其然,派蒙很是困惑地回复了荧一个字:“啊?”
“派蒙你还小,再长大一点就明白了。”荧无奈地拍拍派蒙的肩膀。
派蒙:“啊??”
由于绛河还处于宕机的状态,莺儿后面与三
代的话,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见,不仅如此,最后还是由荧牵着她来到了钟离所在处。
派蒙向钟离打招呼:“钟离!我们把香膏带过来啦…咦,他刚刚好像在对着神像发呆。”
荧:“可能是在感慨过去吧。”
“哦,你们回来了…”钟离才注意到绛河的异常
况,“嗯?她这是……?”
荧扶额苦笑:“这个说来话长,还是先让她这样一会儿吧…否则我怕她
起伤你。”说到后面,荧不觉偏过了
,声音也渐小。
钟离大抵是听见了荧说的话,便不问缘由地转移了话题:“咳咳…我们还是先处理香膏的问题吧。”
派蒙取出香膏:“三份香膏,一份不少哦!”
“辛苦三位了,我们试着依次供奉上去吧。”
派蒙用小手撑着下
,疑惑道:“为什么钟离不自己选?”
“呵呵…既要供奉给岩王帝君,自然要岩王帝君来抉择,与我一介小小的往生堂客卿有何
系?”
钟离要这么说,荧和派蒙也拿他没办法,只好乖乖将香膏供奉给神像。
最后,神像选择了第三种香膏,「缥缈仙缘」。
“钟离喜欢大姐姐款式?”派蒙毫不避讳地问道。
钟离笑而不语。
“好吧,岩王帝君喜欢大姐姐款式。发布页Ltxsdz…℃〇M”派蒙无奈摊手,“所以,我们又完成了一项准备工作呢,下一项该是什么了?”
“接下来…希望三位可以代我去借一下「涤尘铃」。”钟离解释道,“如今,保管「涤尘铃」的是我一位朋友,叫做萍姥姥。她
就在玉京台附近,你们向她问,她自然知道。”
“钟离的朋友…是仙
吧!”派蒙的双眼中意外地闪过一丝
明,“我明白了,钟离还在假死,不便出面对吧。”
钟离点点
,算是回复了。
因为绛河的状态还是不太好,钟离提议让她在原地休息,由他看顾着,荧和派蒙去玉京台取「涤尘铃」。
只是去借个铃铛就回来,所以荧和派蒙都没有意见,就在跟绛河和钟离道别后很快离开了。
绛河随意地坐在七天神像旁边,叹了
气,懒懒地抬
看向钟离:“都特地把她们两个支开了,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钟离轻笑起:“您不也正有此意吗?”
恭敬的称呼让绛河向钟离投去一个古怪的眼神,但她想了想,「维系者」的身份或许是比七神高一些?所以钟离这么叫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果然瞒不过你啊。”绛河不以为意地笑笑,“其实你先前说的「变量」,不是奥赛尔吧?”
猜到钟离大概率会反问她原因,绛河便抢在他之前接着补充,“我能感受到,海里有很不安分的东西。”
“是,但我并不清楚是什么……”钟离突然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才无奈地开
道,“即便是我对上「它」,恐怕也力不从心。”
“这样么……”钟离的话让绛河的神
严肃起来,但仅一刻,她又在长舒一
气后笑起,“所以祂才让我来,不是吗?”
她早该想到的。
既然祂并不在意至冬那边的小动作,却还是让作为「维系者」的她来到地面上,实际上就是为了处理这些「意料之外」的「麻烦」吧。
至于为什么是「意料之外」——因为原本的「命运」应该不是这样的。
她能在强烈的「既视感」中,感受到极为明显的「违和感」,尤其是她在祂的指示之后有所行动后。
“就算你极力隐藏,但也不可能真的避免被我察觉。跟荧初见我时一样的眼神——「警惕」。”绛河直视钟离的双眼,“你对我的怀疑合乎
理。
“但你放宽心吧,我没有要对璃月不利的想法,天理大概也没有。而我在这里的原因,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
“所以——”绛河敛眸,无奈地瞥向钟离背在身后的手,“可以收起你的小动作了吗?”
闻言,双眸紧紧盯住绛河双眼的钟离,终于发出了一声轻松的笑,随即将双手袒露在了绛河眼中。
见状,绛河也暗自松了一
气,随后装作气呼呼地偏过
去,以此掩饰额
冒出的两滴冷汗。
分明很清楚她维系者的身份,钟离竟然还敢谋划着怎么除掉她。
倘若她真的打算清理掉璃月,他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上来?真是恐怖。
先不说钟离为什么会认为她要对璃月不利,就说就算她失忆了,对力量的掌控有失,他也未免太冲动了吧。
挑这个地方打架,伤到
怎么办…额好吧,他们要是打起来,邻国都得遭殃。
绛河不满地嘟囔:“好了,气氛都变得奇怪了……”
钟离摇摇
,轻笑着来到绛河身边坐下,然后问道:“您清楚海里是什么吗?”
“大概是
渊吧,跟我在蒙德遇见的差不多。但璃月的似乎更加危险,原因的话我也不清楚。”
“我明白了。”
“但有一些奇怪,我分明感受到了它对璃月散发出强烈的侵略气息,但它却迟迟不对璃月下手…你对它做了什么吗?”
收到新
报的钟离反而皱起了眉:“并未。”
有时候,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绛河:“…看来我们要快点行动了。”
如果是好消息,那就是有什么拖住了它;如果是坏消息,那就是它正在积蓄更强大的力量。
绛河无比希望是前者,或者希望天理能在此刻给她一些指示。
可祂寂静无声。
而更令绛河感到奇怪的是,她没有半点对未知的惊慌,她的内心甚至平静得可怕。
这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力量绝对自信,也不是因为她有了万全的对策,仅是纯粹的「无所谓」。
思及此,绛河的心中反而可笑地升出了一丝惊恐,挂在面容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直到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