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诸位帝尊的‘挽留’之意不减……墨某便请诸位,共赏这九狱苍穹……二度花开!”
“一!”
声音落下,如同丧钟敲响!
天裂补丁的颤抖更加剧烈,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亮紫色的法则崩溃电光!更浓郁的死气如同黑色的血浆,从丝线缝隙中渗出!
九位狱主的气息同时剧烈震
!
鬼天机猛地看向墨尘,
影下的目光锐利如刀,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周身的
影,更加浓郁地,将墨尘隐隐护在了其中。
“二!”
墨尘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他整个
的生机都在随着魂源的燃烧而飞速流逝,那袭白发似乎更加刺眼,但他的眼神,却亮如寒星,死死“钉”在几位最具敌意的狱主身上。
“够了!”
一声低沉、恢弘、带着无尽黄泉共鸣的喝止,陡然响起!
是冥帝!
他那隐于旒冕之后的
回之眸,死死盯着墨尘,又扫过那岌岌可危的天裂,最后,目光在其余狱主身上掠过。
“天裂初定,九狱方安。此刻引
,亿万生灵涂炭,
回根基动摇,非智者所为,亦非狱主之责!” 冥帝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森严,但其中那丝无奈的妥协,却清晰可辨。
他是在对墨尘说,更是在对其余狱主说——代价,我们承受不起。至少,此刻承受不起。
最强的鬼帝,那万鬼身影中,发出了一声仿佛无数怨魂同时磨牙的低沉嘶响。那孽火幽蓝的眸子,最后
“烙印”了墨尘一眼,仿佛要将这个胆大包天之徒的魂魄印记彻底记住。
然后,那无边无际的恶意与混
缓缓回收,万鬼悲鸣领域如同
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被“污染”过、异常死寂的虚空。
他,默许了。
连最强的鬼帝,都在世界存亡的筹码前,选择了暂时的退让!
岩帝怒吼一声,却终究没有动作。毒帝冷哼一声,斑斓毒瘴收敛。邪帝疯狂的低语逐渐平息……一道道代表着至高权柄的威压与敌意,如同被无形之手强行按下,虽未消散,却不再构成即刻的囚笼。
天裂补丁处的光芒,随着墨尘缓缓收敛魂源光束,而逐渐稳定下来,但那令
心悸的余波,依旧在苍穹隐隐回
。
墨尘知道,他赌赢了。至少,赢下了眼前这“离开”的资格。
他散去光束,身形微微一晃,几乎要坠落。
墨尘最后看了一眼那八位神色各异、却终究让开“去路”的狱主,以及那道曾由自己亲手缝合、如今却又被自己用作“
质”的苍穹裂痕。
他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
骨髓的疲惫与冰冷。
今
以天裂
退九帝,看似壮举,实则是将自己与整个九狱的安危,更紧密、也更危险地捆绑在了一起。
从此,他不仅是补天者,更是一个行走的、被九狱至尊们时刻“惦记”着的灭世引信。
以天为质,
退九帝。
“……”距离墨尘最近的鬼天机,一言未发,气息也毫无起伏。
此时的他,似乎只是一个“看客”。
与他,毫无关系。
而就在墨尘转身离开刹那,他瞳眸微动。
九位狱主的瞳眸亦在此刻悄然变化。
异变,毫无征兆地,自墨尘身侧咫尺之处
发!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预兆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种超越感官、直抵存在本质的窒息!
仿佛他周围三尺之内,所有的“空间”、“时间”、“能量流动”乃至“自我存在的感知”,都在瞬间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剥离、凝固!
一道身影,仿佛从凝固的虚空本身析出,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墨尘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