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抓挠的细小手臂。
这些鬼魂并非装饰,每一个都散发着生前极致的痛苦、怨毒、憎恨与疯狂。它们的嘶吼、诅咒、狂笑、悲泣,汇聚成一
永不停歇、足以使
神魂错
的“万鬼悲鸣领域”,自发地笼罩在他周身千里。
他的气息,已不能用“强大”来形容。那是“无限”的恶意,“终极”的混
,“原初”的怨憎集合体。沉重如亿万冤魂叠加的孽海,粘稠得让空间都变得滞涩,又狂
得仿佛随时会炸裂,将一切拖
永无止境的鬼蜮狂欢。
那双“幽蓝火眼”,目光所及,法则哀鸣。
他是九位狱主中,最强大、最恐怖的存在。
鬼狱,鬼帝!
墨尘面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虚弱,但腰背挺得笔直。
他缓缓环视四周那九尊代表着九狱至高权柄的身影,眼神中没有慌
,只有一片
不见底的冰冷与了然。
轰——
鬼天机一步踏出,移至墨尘身旁,周身气息涌动,气息虽未完全
发,却如
渊般将针对墨尘的绝大部分压迫无声化解。
“诸位。”鬼天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天裂已补,危机暂解,他之功,尔等皆见,至于因果缘由......我自会与诸位理清。”
“鬼天机。”毒帝声音冰冷,道:“你可敢保证,他不会再引起第三次天裂?”
“这般灾厄,九狱还能任他折腾几次?”
“他既是九狱唯一的希望,我等自然也不会为难他,我等只是有些事需要询问他。”
“他自可继续在九狱之中行事,但......他必须要在我等视野之中。”
鬼天机:“......”
墨尘缓缓抬眸,看向身侧沉默,眉目微微蹙起的鬼天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在这针落可闻的紧绷时刻,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目光掠过九位狱主,最终投向那方才缝合的裂
之处,缓缓开
,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留我?”
“审我?”
“禁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配合那满
白发,竟有种惊心的桀骜与嘲讽。
“就凭你们,拦得住这九狱之上,真正的塌天之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