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退开，但立刻有青鸾补位。

新的三组无缝衔接。

青鸾的腿法又快又狠，专攻下盘；白凤的飞刀限制我走位；阿龙像堵墙一样封住退路。

我刚躲开青鸾的扫腿，肩膀就挨了白凤一记飞刀柄的重击，踉跄着撞进阿龙怀里。

他双臂一绞，我又被锁住。

"七秒。"

阿武报时，

"咱们有些退步了。"

汗水模糊了视线。

我拼命挣扎，但六个的番消耗已经让体力急剧下降。

阿玄看准机会，一个过肩摔把我重重砸在地上。

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我眼前有些发黑，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停。"

阿玄举手叫停，

"十秒。"

六个散开，给我喘息的时间。

我躺在橡胶垫上大喘气，全身肌突突直跳。

虽然进化过的身体没有实质损伤，但疼痛和疲劳感丝毫不打折扣。

"三三制髓在于换。"

阿龙蹲下来讲解，

"每组攻击不超过十五秒，确保攻击者始终体力充沛。"

阿武递来水瓶："小二，还继续吗？"

我一把抓过水瓶，浇在上。

冷水刺激下，神志清醒了不少。

"继续。"

我咬着牙站起来，

"妈的，连十秒的边都还没碰到，太他妈丢了！"

六个重新列阵。

我盯准看起来最弱的白凤，突然启动。

三步助跑后腾空飞踢，她却早有预料般侧身避开。我落地瞬间变向，直扑青鸾。

她敏捷后撤，同时阿龙和阿虎从两侧包抄过来。

又是三合围！

我不得不放弃进攻，一个滑铲从阿虎胯下钻过。

刚起身，后背就挨了阿玄一记重踹，前扑着撞上训练垫。

还没爬起来，阿武已经骑在我背上，手臂锁喉。

"专注目标。"

阿玄的声音从顶传来，

"你太分散了。"

我憋着气，发力翻滚，把阿武甩下去。

但立刻有白凤和青鸾补位，两把训练飞刀抵在我咽喉和心。

"死了。"

青鸾淡淡宣布。

训练场又安静下来。

我瘫在地上，胸剧烈起伏。

汗水在身下积成一个小水洼。

六个围成一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砧板上的鱼。

"总结。"

阿玄从场边拿过记事本，

"第一，你太依赖身体素质，技巧不足。第二，面对多围攻时容易慌。第三..."

我举起颤抖的手打断他："让我...喘气..."

六个默契地退开，给我留出空间。

这场地狱训练，才刚进行到三分之一。

橡胶垫上的汗水已经积成一片小水洼。

我撑着手肘慢慢爬起来，膝盖有些打颤，手指关节因为多次格挡而泛红肿胀。

阿玄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我的失误点，那页纸都快写不下了。

第二开始。

阿武和阿虎从正面压上来，我摆好防御架势。

阿虎先出一记右直拳，我侧避过，左臂格挡住阿武的扫腿。

后背突然一凉，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身后，一记膝顶撞在我腰眼上。

我踉跄着前扑，正好迎上阿龙的铁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我胸，打得我连退三步。

白凤的飞刀紧接着飞来，我勉强扭身，刀锋擦着肋骨划过，训练服裂开一道子。

还没站稳，阿玄的鞭腿已经扫到我太阳附近，我仓促抬手格挡，小臂被踢得发麻。

三组再次变换。

这次是阿龙、阿武、白凤主攻。

阿龙像辆坦克一样正面碾压，得我不断后退。

阿武在侧面游走，每次我想突围就会挨他一记狠的。

白凤站在外围，飞刀不断限制我的走位。

我瞅准阿龙出拳的间隙，下蹲扫腿。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我趁机前扑想要突，刚冲出两步，阿武的警棍就抽在我大腿外侧。

剧痛让我动作一滞，白凤的飞刀立刻钉在我脚尖前，我急停。

阿龙趁机从背后一个熊抱，我再次被锁住。

"八秒。"

阿玄报时。

我猛地后仰槌，阿龙吃痛松手。

转身一记肘击打向他下，却被他后撤步躲开。

阿武的甩棍又来了，这次是横扫我膝盖后方。

我跳起来避开，落地时白凤的飞刀已经抵在我喉咙上。

"死了。"

她冷冰冰地宣布。

我躺在地上大喘气，胸火烧一样疼。

张叔小跑着送来冰毛巾，我胡擦了把脸就爬起来。

膝盖持续发抖，但我咬紧牙关重新摆好架势。

第三，我开始学聪明了，不再贸然进攻。

阿虎先出手，我格挡后立即后撤，拉开距离。

阿玄从侧面切，我预判他的鞭腿路线，提前抬臂防御。

青鸾的扫腿来了，我小跳步避开。

三组再次换。

这次是阿武、白凤、青鸾。

我死死盯住白凤的手，她的飞刀总是最先出手。

果然，刀光一闪，我偏躲过。

阿武趁机突进，我假装要迎击，然后变向冲向青鸾。

她显然没料到这招，仓促后退。

我突包围圈，终于获得喘息空间。

"有进步。"

休息间隙，阿玄在记事本上记了一笔。

但好景不长，新的三组立刻补上——阿龙、阿虎、阿玄。阿龙正面强攻，阿虎下盘扫踢，阿玄伺机而动。

我疲于应付，很快又被到角落。

阿虎一个假动作骗我抬腿防御，阿玄立刻切，一记过肩摔把我砸在地上。

"六秒。"

阿武报时。

我蜷身翻滚避开后续攻击，但白凤的飞刀已经封住退路。

青鸾的军靴踩在我背上，力道大得让我一时爬不起来。

第四，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的疼。

但奇怪的是，身体似乎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

阿武正面佯攻，我识他的虚招，反而借力打力把他推开。

阿虎的扫腿来了，我提前抬腿格挡。

白凤的飞刀出手，我侧身避开，刀锋擦着训练服飞过。

三组不停换。

我集中力盯住阿龙的动作，预判他的出拳路线。当他右肩微动时，我已经开始后撤。

这一拳打空，我趁机突进，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