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又是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让花糖醒来,指挥着德国小蠊们行动——五分钟后,那几个举着长镜
的狗仔开始疯狂拍打自己的裤腿。
"他们怎么了?"
刘玉婷好奇地回
。
"可能被蚊子咬了吧。"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中午吃完饭,我们到了故宫。
正午过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黄金泼在故宫的琉璃瓦上,晃得
睁不开眼。
我站在午门广场,仰
望着那巍峨的红色城墙,喉咙有些发紧——和长城苍莽雄浑的气势不同,这座宫殿群散发着某种令
窒息的威严。
【主子,这地方的能量场...】
老白的意念波动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紊
,
【像是被压缩过的风
!】
刘玉婷买完票回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文创冰淇淋:"发什么呆呢?"
她舔了
冰淇淋尖,
"怎么?感觉比长城还震撼?"
我摇摇
,却说不出话。
穿过午门门
时,
凉的穿堂风掠过脖颈,激起一片
皮疙瘩。
刀锋的意念在我内袋里剧烈震颤:【主子,我能感受到强烈的杀意...几百年前的杀意还在墙缝里!】
太和殿广场开阔得令
心慌。
我数着脚下斑驳的金砖,每一块都刻着工匠的名字——和长城砖如出一辙的残酷质检。
花糖从意念从阿玄的方位传来:【主子,这些砖缝里有血的味道,主子,是很多很多血!】
"明清两朝24个皇帝在这儿上朝。"
刘玉婷指着汉白玉台阶,
"最后面那个龙椅,重四吨多呢。"
我眯眼望向大殿
处,阳光在鎏金宝座上折
出刺目光斑。
恍惚间,似乎看见一个瘦小身影坐在那龙椅上——
新觉罗-溥仪?
老白的意念开始在我脑子里狂轰滥炸:【主子,你也有感觉吗?不对!那好像是能量残留形成的影像!】
乾清宫前的铜鹤让我停下脚步。
它的喙部被摸得锃亮,据说能带来好运。
当我鬼使神差伸手触碰时,药师传来警报:【主子,有毒!表面涂了缓释神经毒素!】
我猛地缩手,却发现指尖
净净——现代
早把这当成了普通文物。
"怎么了?"
刘玉婷疑惑道。
"没事。"
我搓了搓手指,
"就是觉得...这些铜鹤看过太多秘密。"
拐过西六宫时,一阵穿堂风卷着银杏叶打旋。
【主子快看地面!】
老白的意念再响起,青石板缝隙里,无数蟑螂正以奇怪的队形移动,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更诡异的是,它们全都避开阳光,只在
影处列队行进。
【白大
,它们应该是在吸收能量!】
刀锋的意念罕见地带着敬畏,
【和我们上午在长城感受到的同源!】
储秀宫的井台边,导游正在讲珍妃的故事。
我凑近那
着名的"珍妃井",井
小得不可思议。
"当时八国联军..."
导游的声音忽远忽近。
老白从我领
钻出:【主子,井底有东西在发光!】
但当我凝神细看,只有黑黝黝的井水映出自己变形的倒影。
在御花园假山后,我借
系鞋带蹲下。
老白意念里带着震撼的感觉:【主子,整座故宫地下有网状能量通道,节点就在三大殿下方!】
它顿了顿,
【那些蟑螂...在充当能量搬运工!】
"你们能吸收吗?"
我在心里问。
【主子,太浓烈了!】
刀锋传来痛苦的波动,
【如果我们直接吸收,打个比方,就像直接喝了浓缩铀!】
路过乾隆花园时,刘玉婷拽住我:"小二,你看那个琉璃影壁!"
阳光下,五彩琉璃拼出的龙纹泛着妖异的光泽。
我盯着龙眼看了三秒,有些
晕目眩——那对眼珠竟然随着我的移动转动了!
老白在我意识海掀起巨
:【主子,能量体附着!快,后退一些!】
养心殿前的
晷吸引了我的注意。
晷针投下的
影正好指向申时,可现在明明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当我摸出手机对时,刀锋预警:【主子快松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居然是"1900年8月14
",持续了足足三秒才恢复正常。
"听说八国联军就是这天攻进的紫禁城。"
刘玉婷翻阅导游手册,
"奇怪,这上面没写具体时间啊..."
走到神武门前,夕阳已经给宫墙染上血色。
我回
望了一眼连绵起伏的金色屋顶,某种难以名状的悲怆涌上心
。
老白轻声说:【这座城记得所有屈辱,主子,每一块砖都是记忆载体!】
离开前,我在护城河边捡了片银杏叶。
叶片刚
手,花糖就惊叫起来:【叶脉里有能量流动!】
我对着夕阳看,那些纤细的叶脉确实泛着极淡的金光,但转瞬即逝。
"我给你买个纪念品吧。"
刘玉婷拽着我的袖子往文创店走,鼻尖上还沾着刚才在御花园蹭到的花
,
"故宫猫玩偶多可
,买三个好不好?你和上官姐还有我,咱们一
一个。"
我看着她指着的那对胖乎乎的橘猫玩偶,一只戴着皇帝帽,一只顶着贵妃
饰,确实憨态可掬。
但我的目光还是落回手中那片金黄的银杏叶上——叶脉在夕阳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有这个就够了。"
我轻轻把叶子夹进钱包的透明夹层,
"你看这片叶子,像不像把整个故宫的秋天都装进去了?"
刘玉婷撅起嘴:"上官姐特意发消息让我给你买纪念品的..."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你看,她还说''别让他又捡些奇怪的东西当宝贝''。"
我凑过去看屏幕,上官的聊天窗
果然躺着几条未读消息:
「记得买正规文创」
刘玉婷把手机锁屏,耳根微微发红:"那个...雨晴姐说晚上视频要检查购物成果..."
我笑着摘掉她
发上的一片银杏叶:"好那就买吧,顺便把这个也买了吧。"
指着柜台里一套三件的书签,
"你,我,上官,也是正好一
一个。"
结账时,刘玉婷抢着扫码付款:"雨晴姐转了我五千块,说要把你从
到脚都包装一遍。"
她戳了戳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我没收她的钱,我的钱用不完!明天必须去买新衣服了!"
当我们的车驶过东华门时,空中飘起了细雨。
雨幕中的故宫
廓渐渐模糊,但那些金色琉璃瓦仍在黑暗中隐隐发光,像是数百盏不肯熄灭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