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你测试员工的应变能力。你看她刚才那表，跟见了外星似的..."

"那是因为你确实像个外星来的发户！"

刘玉婷扶额叹气。

电梯里，我对着反光的墙壁整理发型，心想：这一身行，应该足够让那些董事会的老家血压升高了吧？完美！

我拍拍外套内袋，里面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特制内袋有微型通风系统，现在装着我的蟑螂特工队。

刚出电梯，老白就已经顺着通风管道往会议室爬了，刀锋藏在公文包夹层，药师在我袖待命。

"主子，会议室有盆绿植，我打算在那儿建个临时据点。"

花糖的意念传过来。

"你们随意就行，但是要注意隐蔽，别被任何看见你们。"

我在脑子里回复。

边走刘玉婷边轻掐我胳膊："小二，等会儿你别太夸张。"

"放心，我保证只比平时浮夸百分之两百。"

会议室门，王国良正在和几个董事说话。

老一身西装熨得跟纸板似的挺括，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拿着份文件——我打赌他连标题都没看完。

"玉婷，这位是？"

老看见我们，眉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嫌弃的眼神从我镶钻的墨镜一路扫到脚上的限量版球鞋，最后定格在我脖子上那条能闪瞎狗眼的金链子上。

刘玉婷笑得那叫一个甜："叔公，这是我男朋友李慕白。"

我一边掏手机一边打量着这位"叔公"。

表面上看就是个普通老，但那双眼睛——嚯，藏得啊！

眼珠子转得比赌场里的盘还快，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停尸房。

我手机游戏的音效不错："这游戏的开发商完全不是，太难了，这让我怎么充值？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

王国良的嘴角抽搐两下，他手里那份文件被捏得咯吱响，我猜他八成在想象那是我的脖子。

"我们待会要开董事会..."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机，好像手机就是个定时炸弹。

"知道知道，你们开你们的。"

我一坐在刘玉婷旁边的真皮座椅上，把椅子转来转去，

"我就陪朋友来玩玩。"

我装作玩手机，实则透过墨镜继续观察王国良。

这老狐狸表面气得冒烟，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他在试探我！

那副跳如雷的样子，三分真七分演。

啧啧，三个字：藏得真！

刘玉婷在桌下踩了我一脚，我"嗷"地一嗓子，把正在喝水的王国良吓得呛到。

老一边咳嗽一边瞪我，眼神里的信息是：这哪来的智障？

"叔公您慢点喝，"

我贴心地把纸巾盒推过去，

"年纪大了容易呛着。"

王国良的脸色顿时彩得像调色盘，从白到红再到青。

我敢打赌，要不是顾及形象，他早就抄起文件夹砸过来了。

老白在我脑子里疯狂鼓掌：【主子，气这块您真是专业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正被我搅和得有些剑拔弩张时，大门被推开了。

王菲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气场强得所有都赶紧闭嘴。

我从座位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她面前："阿姨，您来了！我今天厚着脸皮跟着玉婷来学习学习，希望您别介意！"

王菲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感觉肩胛骨都有些发麻："欢迎欢迎，待会你别打瞌睡就行！"

这话听着平常，但我分明看到她冲我使了个意味长的眼色。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臭小子，给我把眼睛睁大点，好好盯着这群老狐狸！

我立刻会意，夸张地敬了个礼："阿姨放心！我保证全程神抖擞，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说完还故意冲王国良那边挤眉弄眼。

王菲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赶紧用咳嗽掩饰："咳咳...那就好。毕竟..."

她意有所指地环视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内容...很值得认真学习呢。"

我注意到她说"认真学习"四个字时，目光在一个秃身上多停留了0.5秒。

好家伙，这是明示啊！

"明白明白！"

我搓着手，故意提高音量，

"我最学习了！特别是看别怎么..."

我故意拖长音调，

"...怎么表演。"

王国良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王菲警告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分明带着笑意。

我挠着回到座位，刘玉婷在桌下狠狠掐了我一把："你跟我妈打什么哑谜呢？"

"嘘——你妈让我..."

我朝四周努努嘴，

"...好好''学习''。"

刘玉婷恍然大悟，

"那你待会低调点啊！"

"放心，"

我整了整骚包的西装领子，

"我这最低调了。"

老白在我脑子里吐槽：【主子，您对''低调''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花糖在我脑子里举手！程序员举手！雷达刀锋举手！

王菲已经在主位坐下，她敲了敲话筒："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

说着又瞥了我一眼，

"希望大家都能...集中注意力。"

会议开始了，王国良首先开场。

他先简单地向在座的各位董事说明了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如何进一步扩张集团在海外的金融布局。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跳出几张花花绿绿的图表，那配色丑得让我眼睛疼。

"各位同仁，"

老子的声音还是挺有中气的，比菜市场吆喝的小贩也不遑多让，

"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重点，我觉得应该放在东南亚和欧洲市场的金融布局上！"

他挥舞着激光笔，红点在东南亚地图上跳来跳去："越南、柬埔寨、泰国、老挝，这些新兴市场的金融监管就像筛子！"

说完可能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改，

"我是说...这些市场的机遇就像...像..."

"像筛子里的米，一捞一大把？"

我小声接话，刘玉婷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脚。

王国良瞪了我一眼，继续唾沫横飞："特别是柬埔寨的西哈努克港，我们已经谈妥了一家当地银行..."

我眯起眼睛。

西哈努克港？

这两天听阿玄给我普及的一些金融知识里，那不是出了名的洗钱天堂吗？

老白在我脑子里尖叫：【主子！这老狐狸就差把''我要洗钱''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