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婷想起什么，

"妈妈让我转告你..."

她学着王菲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告诉小二，放手去查。就算是把我亲弟弟查进监狱，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我胸一热，差点站起来对着空气敬个礼。

这才是真正的中国红，是把"国之大者"刻在骨子里的企业家。

比起那些嘴上国、背地里转移资产的伪君子，王菲这样的企业家才是中国经济的脊梁。

"替我谢谢阿姨的信任和支持。"

我认真地说，

"就冲她的这份觉悟，我保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既不冤枉好，也绝不放过蛀虫。"

刘玉婷笑了，那个笑容温暖又明亮："妈妈说，等这事过去，她要请你好好来家里吃饭。"

她眨眨眼，

"她对你很好奇——她的原话是，能让我这个书呆子儿动心的男生，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老脸一红，正想说什么，

"第二，"

刘玉婷画圈的指尖停住，表更加严肃，她吸一气，

"接下来，我们家的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成拳，

"牵扯的东西会很多、很大、很广。"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虽然幅度很小。

"他们不敢动妈妈，"

她的指尖又开始在桌面上游走，这次画的是毫无规律的线条，

"但是对于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住，咬了咬下唇，

"可能会面临狂风雨般的暗杀...以及类似的事。"

"所以，行动可能会很危险。"

她终于抬起，眼睛里泛着些许水光。

"我也好，我妈妈也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们都不想连累你..."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玉婷..."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指上，

"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知道我现在能徒手掰弯多粗的钢筋吗？"

我像个炫耀玩具的小男孩，

"三公分粗的！阿武见过！"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再说了，"

我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忘了我的秘密武器了？"

指了指门外，

"那群小家伙们可比国安的特工还厉害。"

刘玉婷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已经扬了起来："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

"谁想动你，得先问问我的拳答不答应。"

我举起砂锅大的拳晃了晃，

"还有花糖它们的触须答不答应。"

她的眼泪终于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鼻音的轻笑："傻子..."

"还有啊，"

我凑近些，压低声音，

"告诉你个秘密——我现在的肌密度和骨骼强度，估计普通子弹都打不穿。"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

"骗你是小狗。"

我举起三根手指。

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知道我现在多能打吗？今天早上，阿玄他们穿着护具都..."

"我知道！"

刘玉婷打断我，

"但你是第一个真正懂我的，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她的声音突然变小，

"我不想失去你，上次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虽然都不是你的血，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我咧嘴一笑："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李小二了！我的生命很宝贵，我会让我自己时刻保持警惕和安全的！接下来，谁动你一根发，我把他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刘玉婷红了脸，她点点，心里明显是高兴的。

"那第三件事是什么？"

我问道。

"第三件事..."

刘玉婷的手指绞在一起，

"上官姐姐这两天都告诉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包括你们之间的...所有细节..."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感觉脑门上都能煎荷包蛋了："啊！这个玉婷...那个你听我说..."

"小二！"

刘玉婷的眼神清澈得像实验室的蒸馏水，

"你先别说话！"

她吸一气，

"上官姐姐连你们用什么姿势都告诉我了！"

我的灵魂瞬间出窍——上官博士！

您这是在写学术报告吗？！

连这种细节都要进行探讨吗？！

"她说她你，"

刘玉婷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但也知道你不可能..."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只属于她一个..."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上官同志！咱们两子的私房话是这么往外抖落的吗？！

虽然...虽然刘玉婷确实也不算外...但这也太...

"说真的，"

刘玉婷换了种语气，开始像个做实验汇报的研究生，

"我从来没谈过恋。"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分子式，

"但我会时不时地记录你每天吃了几碗饭..."

"啊？"

我一脸懵。

"会计算你的睡眠质量..."

她继续念叨，

"会分析你和蟑螂们的流频率...还建模推演过..."

她的嘴唇抖了抖，

"我们接吻时的角度和力度..."

我的CPU开始冒烟——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告白？！别家姑娘说"我想你"，我家这位说"我建立了你的行为模型"？！

"所以！"

刘玉婷站了起来，

"经过严谨的数据分析..."

她的胸剧烈起伏，

"我确定我喜欢你！是会产生多胺和苯乙胺的那种！"

这时候，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脑细胞在噼里啪啦地短路。

三秒后，我长叹一气，张开双臂："玉婷，来，抱抱。"

刘玉婷小鹿般撞进我怀里，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等等，这pH值怎么跟实验室用的缓冲一个味？

"玉婷，"

我哭笑不得，

"你用的该不会是..."

"pH5.5的弱酸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