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种事你需要向我坦白吗?"
"当然需要。"
她一本正经地说,
"从科学角度来说,这是很重要的基础数据。从昨天开始,我就被你
吸引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博、博士..."
"我昨天一直在想,"
她继续用学术报告般的语气说道,
"如果我们两个能够结合,基于你的基因突变和我的优质基因,我们的孩子一定会与众不同。虽然这可能是最原始的繁殖冲动,但我的大脑前额叶皮层活动正常,说明这是理
判断,也就是说,我很确定,我非常喜欢你!"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等、等一下..."
"吓到你了?"
她终于松开手,
"抱歉,我太直接了。但,我认为优质基因应该得到传承。"
"不是..."
我扶着桌子,
"我们才认识一天啊!"
她歪着
:"时间不是问题。根据统计,一见钟
的夫妻离婚率反而更低。"
说着又要去调电脑数据。
"等等!"
我赶紧拦住她,
"我是说...这也太快了..."
上官博士把
歪到另一边:"我知道你有顾虑。听说,你之前感
受过挫折?"
我苦笑:"被一个同样申请贫困补助的
孩甩了,嫌我穷。"
"我不在乎那些。"
她温柔地笑了,
"即便你无法挣钱,我的年薪足够养活一家
。如果你需要时间适应..."
她眼睛一亮,
"我们可以先从姐弟开始?"
"姐弟?"
我一脸懵
,还可以这样
作?
"对呀!"
她兴奋地拍手,
"你叫我上官姐姐如何?这样相处起来更自然。"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硬着
皮喊了声:"...上官姐姐。"
"太好了!"
她高兴得像个偷拿到糖果的小
孩,
"来,让姐姐再给你做个简单的神经系统检查..."
说着就要去拿仪器。
"不用了吧..."
我往门
挪。
"很快的!"
她已经拿出了电极片,
"就再测个基础脑波..."
这时门外传来阿武的喊声:"老板!刘老找您!"
"马上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往外跑,
"上官姐姐,下次再检查!"
"记得叫我姐姐!"
她在后面喊道,
"我微信发你检查报告!"
逃出办公室后,我擦了擦额
的汗。
阿玄憋着笑问:"老板,检查做完了?"
"做你个
!"
我瞪了他一眼,
"快走,找刘老去!"
阿武凑过来小声说:"老板,上官博士挺漂亮的..."
我给了他一个肘击,
"等着,我下个月开始虐你!"
拐过一个弯,来到了老爷子的办公室。
老爷子看见我进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
。
"谈得不错?"
老爷子抿了
茶,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太他妈尴尬了:"您、您都知道了?"
"整个研究所都知道啦!"
刘老爷子哈哈大笑,
"刚才警卫室的小王还问我,新来的小伙子是不是把咱们的冰山美
给融化了。"
我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不是...这..."
"上官是个纯粹的
,"
刘老爷子放下茶杯,表
变得认真起来,
"她为国家的科学事业奉献了很多年,不求名,不求利!快四十岁了连个对象都没谈过。"
他站起身拍拍我的肩:"她说得没错,你的基因很特别。她喜欢你,很正常,不管是从科学的角度,还是男欢
的角度。"
阿玄在旁边憋笑憋得直咳嗽,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着我越来越红的脸,刘老爷子
脆放出大招:"便宜你小子了,以后喜欢你的
估计不会少!"
"咳咳咳!"
这次
到我被
水呛到了。
老爷子完全不顾我的窘迫,继续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的非常
,如果后代都能与众不同,对
类来说是好事。从优生学角度..."
"刘老!"
我赶紧打断他,
"咱们能换个话题吗?"
刘老爷子挑了挑眉:"怎么?想到大被同眠了?"
"我没有!"
我差点跳起来,感觉整个
都要烧着了。
阿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老板,您耳朵红得能滴血了!"
"滚蛋!"
我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要砸他。
刘老爷子摆摆手,示意我们安静:"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是关于你加
国家特殊机构的事..."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
气,赶紧正襟危坐:"您说。"
"考虑到你的特殊
况,"
刘老爷子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
"组织上决定给你配个生活助理,负责照顾你的
常起居..."
"不会是上官博士吧?"
我惊恐地问。
"那不能。"
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别紧张,是阿玄。不过上官博士今早就申请了每周一次的''健康监测''..."
我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刘老,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年轻
要经得起考验嘛!"
刘老爷子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文件袋,
"来,看看这个,这才是今天的正事。"
我接过文件袋,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又是跟上官博士有关的安排...
刘老爷子带我走进里间的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个房间不大,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其中一张是年轻的刘老爷子穿着军装站在坦克旁。
"小二,坐。"
他指了指会议桌旁的椅子,
"你知道''国与家''的关系吗?"
我摇摇
,在他对面坐下。
老爷子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枚勋章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1949年,我的战友们。"
他轻轻抚过照片,
"我年轻时在战场上,见过太多家
亡。有个老乡,一家七
,就剩他一个..."
老爷子摘下眼镜擦了擦:"没有强大的国,哪有安稳的家?就像这栋大楼,"
他指了指脚下,
"地基不稳,装修再漂亮也会塌。"
我看着他布满皱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