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申请带领姐妹们去厨房开个小灶~"
花仙子的意念传来时,我正夹起一块水煮鱼里的豆芽。发布页LtXsfB点¢○㎡
"去吧,"
我悄悄用意念回复,
"注意安全,别被厨师当食材炒了。"
"遵命!保证不留下犯罪证据!"
花仙子欢快地带着21只德国小蠊顺着墙缝溜向厨房。
五分钟后,意念再次传来:"报告主子!姐妹们已吃饱喝足,正在执行警戒任务。另,厨房的辣椒油非常正宗,3号队员辣得在酱油碟里游了三圈泳..."
我差点笑出声,抬
看了眼门
站得笔直的阿龙。哼,虽然我的蟑螂特工队没什么战斗力,但论侦查能力,你们这些保镖可比不上!
吃完了饭。
"小二,我先走啦。"
刘玉婷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让我再次看呆,
"接下来我会正式以你经纪
的身份再去和他们敲定所有合同细节。"
"不急不急,"
我连忙摆手,手指不小心碰翻了茶杯,
"刘玉婷,我真的特别感谢你帮忙。这样,从夜视仪这边赚的钱,我们五五分成..."
"你闭嘴!"
她板起了脸,眉
皱成个小疙瘩,但眼睛里却闪着笑意,
"我缺你那点钱吗?我随便一个包都够你直播半年了。"
我挠挠
:"那...那你图啥啊?"
她安静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我做这些...不只是为了好玩。"
她顿了顿,
"其实我回国后一直很无聊,直到遇见你的直播间..."
"啊?我的直播间那么无聊..."
"才不是!"
她猛地抬
,眼睛里闪着星星,
"你能让我当管理员,我特别开心!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被
这么信任。"
我心跳突然漏跳一拍:"就...就这?"
"还有,"
她咬了咬下唇,
"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成为朋友。真正的那种。"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不敢直视。发布页LtXsfB点¢○㎡
"喂!说话啊!"
她急得跺了下脚,
"拒绝我也行,别不说话!"
"我..."
我清了清嗓子,
"我就是觉得...你早就是了啊。"
"什么?"
"朋友啊!"
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把旁边收拾碗筷的老张吓了一跳,
"你帮我砍价的时候,你替我着急的时候,你...你刚才说想当我朋友的时候..."
她的脸开始红了,比桌上的辣子
还红:"那你刚才
嘛不说话!"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李小二!"
她抓起餐巾纸砸我,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紧张!"
"我错了错了!"
我举手投降,
"那...朋友之间是不是该坦诚相待?"
"嗯?"
"其实..."
我压低声音,
"我能和蟑螂说话这事..."
"我知道啊。"
她眨眨眼,
"你直播时它们配合得太默契了,我早就怀疑了。"
"......"
"怎么?吓到了?"
她得意地晃着脑袋,
"作为朋友,我会帮你保密的~"
我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忽然间觉得,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幸运最快乐的一天。
刚走出餐馆,花仙子的尖叫声就在我脑中炸开:
"主子!六名持刀蒙面
正在快速接近!快退回餐馆!"
我还没转
,180度的视野里就出现了六个男
,从不同方向冲来,手里的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小心!"
我一把拽住刘玉婷就往回拉。
嗖——两把飞刀
空而来!
我侧身一挡,左肩传来剧痛,成功挡下一把!但另一把擦着我的身子,直接扎进了刘玉婷的左胳膊!
"刘玉婷!"
门
瞬间炸开了锅。
阿龙的动作快得离谱,他一个跨步就挡在了最前面的歹徒面前。
我清楚地看见他右手抓住对方刺来的刀刃,左手成拳直接轰在对方下
上。
"咔嚓"一声,那把刀在他手里像橡皮泥一样弯成了直角。
"小心右边!"
我边护着刘玉婷边喊。
阿虎已经动了。
他比阿龙更粗
,抓住一个歹徒的衣领直接抡起来砸向另外两
。
被扔出去的家伙撞翻了两个同伙,三个
滚作一团。
"低
!"
青鸾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我下意识按着刘玉婷蹲下,一道银光擦着我的
皮飞过,
准地扎进了举刀冲来的歹徒肩膀。
白凤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歹徒身后。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每次出手都有
倒下。有个家伙想偷袭,被她一个回旋踢直接踹飞三米远。
"老张!报警!"
我冲着吓傻的餐馆老板大喊。
刘玉婷却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但很稳:"不用。"
我转
看她,发现她的表
完全变了。
刚才还温柔的眼睛现在冷得像块冰。
"有些事..."
她慢慢掏出手机,
"警察解决不了。"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爷爷,我在杭州,
出现了。"
然后就直接挂断了。
整个过程中,她的呼吸都没
一下。
我甚至注意到她右手按在受伤的左臂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但她的表
一点都没变。
在我肩膀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顾不上自己,赶紧查看刘玉婷的伤势:"老张!拿酒来消毒!"
老张手忙脚
地翻出半瓶二锅
。
我刚要倒,四个保镖已经冲了进来,那六个歹徒早跑没影了。
保镖青鸾检查我的伤
:"运气不错,只是皮外伤。"
"啥?这位,额,青鸾姐姐,你确定?"
我死死盯着自己的左肩,
"刚才那把刀可是直接
进去的!"
青鸾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自己看。"
我低
仔细检查伤
,呼吸都差点停住——那道狰狞的刀伤现在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红线带着一点翻皮的豁
,连血都不流了。
我颤抖着伸手去摸,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毛:皮肤基本已经光滑平整,就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