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咂舌:“可怜白秋雨千里迢迢赶去神都,竟是被你卖了……啧啧,现在怕是一肚子火没处发吧?”
“谁说不是呢。”韩牧司落下一子,又连打几个
嚏,惹得六戒哈哈大笑:“韩都监,您这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午后,白秋雨与夏明玥从丹阁走出。
他手中多了一只锦盒,里
是墨长老所赠的灵药。
他如今身份已是阳明书院正式学子,表面上是这一届丹阁首徒、风光无限的大师兄,而实际上……却是个签了“卖身契”、需以除
打杂来抵偿师债的“杂役弟子”。
此番回去,只等正式开学那一
,便来正式
读。
“明玥姐,阁主为何非要师尊当大师兄?这分明是挖坑给他跳、拉仇恨啊!”
沈念微忧心忡忡:“现在整个丹阁都知道师尊气海被废,却担当大师兄……那些新生怕是不会服气,更何况那些老弟子也看不顺眼吧!”
夏明玥轻叹:“我也没想到丹阁阁主会来这一手,怕是想试试白秋雨的手段,以及炼丹的天赋,是否能镇压住这一届丹阁弟子吧!”
白秋雨却是一笑置之,目光掠过远处的药田谷地与忙碌的丹阁弟子,非但不惧,反露出几分戏谑之色:
“坑我?无妨,横竖也不是
一回了。大师兄这位子——”他语锋一转,从容中带着三分笃定,“我既坐得,便自然守得。”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微微眯起眼,像是早已瞧见了往后风波不断的书院
子,嘴角轻扬:
——韩师啊韩师,你扔给我这么个摊子,我若不好好“发挥”一番,岂不辜负你这番“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