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可动机是什么?再说他并未踏上修行呀!
“快走,那素袍男子定是故意引我们来此,这盆脏水,跳进雨泽湖也洗不清了。”弦歌急扯白秋雨衣袖。
白秋雨霍然起身,脸色剧变,“迟了!”
走廊两端,杂沓的脚步声如
水般涌来,赵家护卫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堵死所有去路,族徽在刀光下森然刺目。
“白秋雨,狗胆包天,竟敢残杀我家公子,纳命来。”为首管事目眦欲裂,死死盯住斗笠下的身影。
白秋雨指节捏得发白,无奈苦笑,“若我说,
非我所杀,你们,信么?”
话音未落,腰间鱼牙刀已然出鞘三寸,凛冽寒光,乍现于幽暗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