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是我江湖正道,但没有想到的是,你血无缺担心此役之后让天剑宗一家独大统领江湖,到时候无论你的老子血满天——不不,应该叫剑逍遥——不对,还是叫血满天吧,剑逍遥的名字实在让你们污蔑的一文不值,让已经长眠地下的前辈知道都要顶
地皮
走出来。所以你担心,你害怕,最后你血无缺就选择了对剑无为——不,是血无为出手,这才有了大闹天剑宗的藏宝密室,而后在没有讨得便宜之下便将剑胆杀死,为的是让血无为没有了后继之
,现在又将剑心抓住以此要挟让血无为屈服与你、为你卖命,可是你想过没有,即便是血无为暂时因为剑心——又错了,是血心——而暂时的帮、你战胜我等之后呢,你如此对待你的大哥,杀了你大哥的二子,抓了你大哥的长子,又将他伤成了这样,即便血心能养好伤势,但你我不是傻子,他能再练就至高无上的武学吗?最高限度也不会超过现在的修为,你以为你大哥不知?你大哥会任凭你逍遥江湖而无动于衷?所以,你这个狼子野心之
在朝廷之中被大皇子识
身份之后还想利用自家血
之力为你的野心当做愚蠢的行尸走
,你以为你大哥和你的侄儿会愿意?你连自己的亲
都算计之
,你的手下会相信与你,说不得今
战斗还没有结束他们就成了你的绊脚石。”
“你这简直就是胡言
语!休要在此处搬弄是非、妄图挑起事端!我们圣宗众
皆对宗门赤胆忠心,
月可昭!岂是你几句花言巧语便能轻易动摇得了的?别痴心妄想了!”血无缺一听完沈笑所言,顿时怒火中烧,怒声呵斥道,“更何况,我根本未曾杀害剑胆!我为何要去取他
命?”从这番言辞不难看出,血无缺已然被戳到痛处,而沈笑尽管表面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笑意,内心实则早已暗自窃喜不已。只见沈笑面色如常地继续说道:“难道你敢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绝没动过杀机?”
“我当然敢!”血无缺气急败坏地吼道,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那好啊,既然如此,为何剑胆会突然间离奇身亡呢?而且其死因甚是蹊跷诡异。”沈笑猛地提高嗓音,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他的死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倒是拿出确凿无疑的证据来呀,凭什么一
咬定
是我杀的?”此时此刻,血无缺真可谓是被气昏了
,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能强词夺理地反驳道。
“那么请问,剑胆是否乃是血无为之子?”沈笑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踏出一步,
视着血无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剑胆被血无缺视为掌上明珠,谁都知道他是下一个接任天剑宗的
。”
剑胆其实在血无为的心中位置已经变了,不过天下群雄却是不知,血无缺也是不知,所以沈笑此时才有这么一说,为的就是让血无缺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