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首的赤霄宗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他恶狠狠地瞪向吴晟,那目光中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但终究不敢挑衅皇室威严。他极其不甘地淬了一
:“呸!算你们这群贱命走狗屎运!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一众同样面带不屑和残忍笑容的宗门弟子,迅速撤离了现场,仿佛只是离开了一个肮脏的垃圾场。
吴晟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
带着血腥味的浊气,感觉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透。他立刻转身,和几位伤势稍轻的散修一起,艰难地搀扶起那些重伤濒死的同伴。
“快!撑住!我带你们去痊愈司!”
一行
互相搀扶着,踉跄地朝着皇室设立的痊愈司挪去。路上,气氛死寂而压抑。吴晟忍不住沉声问道:“你们到底如何招惹上这群疯狗?”
一名断了一条手臂、面色因失血而苍白的散修赵莽,闻言猛地吐出一
血沫,眼中全是刻骨的仇恨和无力:“招惹?我们拿什么去招惹他们?我们一群
只是躲在那里恢复,他们直接冲过来,见
就杀!我们立刻跪下求饶,献上所有东西只想换一条活路……可他们根本不听!他们说…他们说杀光我们这些散修,不仅能减少对手,我们的魂魄和
血还能用来祭炼他们的邪兵!”
旁边一位腹部被切开一道巨大伤
、气息奄奄的老散修李叔,惨笑着断断续续道:“吴…吴小哥…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这些散修…在他们宗门弟子眼里…根本就不是
…只是可以随意宰杀的猪狗…是修炼的材料…死了…也就死了…”
另一个双腿皆断、被同伴拖行的散修,声音绝望而空
:“宗门弟子杀了我们…不会有任何后果…他们的师长只会夸奖他们心狠手辣,道心坚定…而我们的尸体…只会被当做试炼中意外的‘损耗’…随便找个地方一扔…谁会在意我们这些无根浮萍是怎么死的?这世道…从来就是如此啊…”
听着这些用血泪和无尽绝望浸透的话语,吴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