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得实在。他哼了一声:“倒是会说话。也罢,便看看你这榆木疙瘩,能开到几分窍。”
于是,在这片虚无之地,出现了奇异的一幕:一位远古大能的残魂,开始事无巨细地指导一个在他眼中堪称“修炼白痴”的年轻散修。
“蠢材!灵魂之力是这般蛮横冲撞的吗?要似水渗透,似呼吸般自然!”
“这里!意念要沉,不是让你睡觉!是沉
灵魂本源之海,去感受那一点真灵!”
“复灵之法的核心在于‘滋养’与‘循环’,你这般横冲直撞,是嫌灵魂伤得不够重?”
阳玄尊的指导可谓毫不留
,每每直指吴晟最谬误之处。
吴晟则如饥似渴地听着,不断点
,努力理解着那些对他而言无比玄奥的道理。他的进步速度,在
阳玄尊看来简直慢得令
发指,但终究是在一点点地进步。《复灵之法》渐渐
门,灵魂本源的隐痛开始真正缓解,甚至对那两仪
转珠的
控,也有了一丝微弱的
绪。
一旁的李墨琤,早已停下了徒劳的练习。她表面上依旧冷然,实则一直在用眼角余光观察。她亲眼看到吴晟这个笨蛋在
阳玄尊的毒舌指导下,灵魂气息从紊
变得平稳,甚至开始缓慢增长;看到他
控那黑白双珠时,从最初的毫无章法到渐渐能引动一丝微弱的
阳之气。
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自负天赋,可在那高
莫测的剑诀前却寸步难行;而吴晟,凭借那点可怜的天资,竟真的通过请教,找到了前进的方向?效率似乎远胜于她的闭门造车。
骄傲与理智在她心中激烈
锋。继续硬撑?可能直到寿元耗尽也无法练成。开
求助?这简直……
又过了不知多久,看着吴晟已经能初步运转《复灵之法》,周身散发出柔和灵魂波动时,李墨琤终于
吸一
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站起身,走到
阳玄尊的残魂前,依旧是那副冷艳高傲的姿态,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别扭:
“前辈。《
阳分煞剑诀》中,‘
极阳生’与‘阳极
生’的转换节点,其力量把控的尺度……究竟该如何界定?”她没有直接说“请教”,而是提出了一个具体的问题,但这已是她
格所能做到的极限。
阳玄尊的残魂似乎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终于肯开
了?还以为你要把那剑诀练到走火
魔,
体而亡才算完。”
李墨琤脸颊微微一热,强自维持着镇定。
阳玄尊倒也没再挖苦,只是简洁地说道:“心随意动,意随剑走。勿要强行转化,须知孤
不生,独阳不长。你之误,在于执着于形,而未理解其神。试着将你的神念……”
他开始讲解起来,字字珠玑,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