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别打我儿子!”
小贩妻子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奔来。看到儿子可怖面容
露
前,又见他状若疯狂地攻击,她想也没想,便嘶声尖叫着冲上前,用自己瘦弱身躯死死护在烧伤男子身前,张开双臂,如护崽的母兽,对着吴晟怒目而视,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要杀我儿子!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毁容男子见母亲挡在身前,狂态稍敛,急喘着想要将她拉开,声音沙哑扭曲:“娘!让开!危险!”

却纹丝不动,反而紧紧地挡住儿子,眼中尽是豁出一切的决绝。
吴晟收刀后退两步,彻底拉开距离,避开锋芒。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他一脸错愕与疑惑:“你儿子?!我从未想过要杀他!是你儿子先动手袭击我,招招致命,我只是被迫反击自卫而已!”
那
闻言一愣,惊疑不定地回
看向身后儿子,声音发颤:“儿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那烧伤男子喘着粗气,充满戒惧地瞪着吴晟,声音因疤痕牵扯而沙哑怪异:“我…我看他鬼鬼祟祟地跟在母亲你身后,举止可疑……怕他对母亲不利,所以才……先下手……”
吴晟听到这解释,心下顿时了然,原是场误会。他立刻顺着之前伪装的身份,摊开手,做出又后怕又无辜的表
辩解道:“我可没有恶意!我就是个来清水镇游玩的旅客,听说这老鸦山风景奇特,才过来探险。发现这个山
纯属好奇进来看看!突然看到这位大嫂闯进来,这地方又
森……我能不害怕吗?自然想躲起来看清楚是
是鬼……哪想到就被这位兄弟当成坏
了!”
听到吴晟这番说辞,又见他确实早已收刀,姿态不似作伪,小贩妻子脸上的敌意稍稍减退,但依旧用身体紧紧护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
绪——惊疑、羞愧、后怕,以及
不见底的、为母则刚的坚韧。那烧伤男子虽然依旧警惕地盯着吴晟,眼中凶光未完全散去,但身上那
拼命的疯狂劲
,在母亲的庇护下,终究是略微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