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王昊冲过去,吼得喉咙都哑了。
但回应他的,只是一个身穿防护服、
罩捂到眉毛下的男
冷冷一句:
“证据?你有证据证明这些是证据吗?”
李洛站在
群后,拿起摄像
直播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胸
像被生生压上一块铅。
学生的声音太轻了,轻得在这场由系统、体制、权力织成的高墙前,连一块水泥都撬不动。
他们像是一群困在水底的鱼儿,奋力跃起,发出微弱的声音泡泡。
但声音还没浮出水面,就被
为按下的审核系统、一纸行政通告、一次“突击检查”彻底掐灭。
那座实验室,承载过他们青春、信仰与愤怒的地方,就这样被“整顿”得
净净,仿佛从未存在。
什么都没留下。
唯一证明这座实验室存在过的,是他们体内的癌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