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白木乡中学教过书吗？”马英杰问道。

“你说那么多做什么？”马秋香转过：“好几年前的事了，我都忘了。我地里的活还没完，英杰，你陪他们先聊会。”

刘听出马秋香肯定知道点什么，他不想再打哑谜了，连站起来道：“马姐，林文是不是出事了？这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马秋香脚步停在原地，脸色变化了几次：“你们是林文什么？”

刘沉声道：“他是我朋友，马姐你能告诉我他的下落吗？”

马秋香沉默了半晌，咬了咬牙道：“林文已经死了。”

“什么？”

巫溪，林昭倏的站起来。

尽管她们在看到记后都有不祥的预感。

但仍然是抱着希望来的。

刘急忙问道：“他怎么死的？”

马秋香现在都开了，自然也不再遮遮掩掩：“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刘一愣：“他犯什么罪了，为什么要自杀？”

马秋香吸了气，忽然转过来，盯着刘的眼睛：“你真想知道？”

刘点点：“当然，我一定要知道他的死因。”

马秋香语气忽然冷下去：“因为他强了一个生，被发现了，在警察上门前，他跳进了白木乡水库……”

刘目瞪呆。

林文，强学生？

“你确定？”

“我只能说警方是这么认定的，而且也在学生体内找到了林文的，是那个学生亲指认的。”

“那学生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陈莉？”

刘顿时皮一阵发麻。

他断然道：“不可能！”

马秋香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刘很激动。

因为陈莉就在林文的记里频频出现，林文对陈莉，是充满老师对学生的护之的。

根本没有一点男方面的猥亵。

甚至在陈莉投怀送抱那晚上，林文还断然拒绝她，陈莉哭着跑走了。

现在他却因为强陈莉，畏罪自杀。

这逻辑无法自洽。

刘道：“你既然在学校当过老师，应该和林文熟悉吧，你觉得他是那种吗？”

马秋香眼神露出一丝茫然：“林文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年轻，热，他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

据说有个朋友家世很好，原本可以留在大城市工作的，却跑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支教。

他对学生很好，支教的工资本来就低，但是他几乎把工资都补贴给了学生。

他的能力也很强，我们这些，都是中专毕业，和他差太多了，所以他的班成绩也是最好的，很多同学都喜欢他。

那一届，他带出来的学生，了白木乡的升学记录。”

“所以呢，你信他会强学生吗？”刘问道。

“你……你别问我。”

马秋香别过。

“你们都不信，对不对，我不信，那些家长也看不出一点不对劲来，却都一个个像鸵鸟一样，把埋进沙子里。”刘喝道。

马秋香露出一丝痛苦：“你别说了，我信不信有什么用，警察都做出结案了，证据确凿，他都死了，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

刘声色俱厉：“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风华正茂，正直善良的青年，就这样背着污名死去。

这才几年，所有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了。

那些受他恩惠的学生，考上了重点大学，飞出了这个小山沟，然后呢。

没有记得他，没有愿意去查明真相。

他的死。

你们每一个都有责任！”

马秋香脸色煞白。

忽然捂着胸，身体往地上软去，马英杰连忙抱住她：“姐，姐。”

刘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她怎么了？”

“我姐有心脏病，你帮我抱住她。”

刘赶紧接手，马英杰跑进房，过了半分钟，他跑出来，手里拿着药丸，塞进马秋香嘴里。

过了片刻，马秋香的嘴唇紫色开始退去，脸色也正常了许多，刘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不是针对你。”

马秋香摇摇，声音有些虚弱和惭愧：“你没错，是我的错，林文……林文他是个好孩子，我们都辜负了他。”

“你先休息，等会再说，马姐。”

“我没事，老毛病了。”

刘将她扶到门的椅子上坐下来。

马秋香看着门的大山，幽幽道：“林文的朋友来过我们学校，很漂亮的孩子。

林文阳光帅气，喜欢打篮球，他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怎么可能去强一个学生。

可是，事出来后，谁都没有站出来为他说话，我……我心里不对劲，可当时，我就要结婚了，我能做什么呢，去为林文喊冤吗？

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没做过，我不想让即将到来的婚姻蒙上影，我前夫是在政府机关上班的，我也不想影响他的前程。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结婚后，我就赶紧离开白木乡了，我感觉这地方对我就像诅咒一样，林文的死就跟一个绳索一样套着我的脖子，我时常能做梦梦到他从水库里捞上来的尸体，打捞那天我们都在场，那么阳光俊朗的一个年轻。

在水库里泡了两天……”

马秋香忽然俯下身体，呕起来。

刘不用看也能猜到一具溺死两天的尸体是什么样？

他赶紧拍了拍马秋香的后背。

马秋香抬起，泪流满面：“我知道他肯定恨我，恨所有旁观者，我们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