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信。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
发现。”
柳三针接过桑皮纸,默默地点了点
,
抵县界前夜,陈皓下令众
分散登陆。
他独自留在船上,召来沈大艄。
“沈舵首,我要你帮我做件事。”陈皓看着沈大艄,语气严肃地说道。
“陈掌柜请说,只要我沈大艄能做到,绝不推辞!”沈大艄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要你把漕帮的‘暗号鼓’改一改。”陈皓缓缓说道,“今后凡见黄旗无印、押粮无
者,击三通闷鼓,不卸货,只报时。”
“这……”沈大艄有些犹豫,漕帮的暗号鼓事关重大,轻易不能更改。
“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但这关系到我们所有
的安危。”陈皓拍了拍沈大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官府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好吧,我答应你!”沈大艄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陈皓的请求。
陈皓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民”字的铜牌,递给沈大艄:“若有难,亮此牌,江南十八埠皆为你开道。”
次
凌晨,一艘空货船顺流而下,船
立着一个
,身上穿着巡夜司的衣服,
上悬挂着一条写着“欺民者死”的白布条。
货船沿着江面缓缓漂向下游,沿江各镇码
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只是默默地敲响了码
上的锣,三声,沉闷而悠长。
陈皓乔装成游方郎中,
戴斗笠,身穿粗布衣衫,腰间挂着一个药箱,走进了县城。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来到了义庄,找到了孙铁嘴。
孙铁嘴将陈皓带到义庄的地窖里,这里
暗
湿,散发着一
难闻的气味,但对于陈皓来说,这里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夜,大雨倾盆。
李芊芊冒着大雨,匆匆赶到义庄,将最新的消息告诉了陈皓。
“陈掌柜,不好了!吴师爷借‘整顿治安’之名,强征民宅的竹器,凡是带有锯齿痕迹的竹器都被尽数毁坏。更过分的是,有孩童因为唱了‘竹叶谣’,竟然遭到了训诫!”李芊芊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担忧。
陈皓听后,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