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青寒等了片刻，温苔终于从沉思中回神，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陈丝语，“我们去通风管道里看看。发布页Ltxsdz…℃〇M”

“有想法？”

“有点，需要去现场确认一下。”

现在这个节骨眼，节约用电还是十分有必要的，见暂时用不到监控，鄂青寒脆直接给所有的摄像都断了电。

她解释：“不知道下次供电是什么时候，蓄电池快见底了，必要的时候再打开。”

说完，不等两回应，鄂青寒又补充：“我给你们带路吧，我比较熟悉。”

温苔正有此意。

休息区的通风在隐藏在一个角落，距地面大约三十公分，她们大致丈量了通风的高度和宽度，然后得出结论，只要身上不带过多的东西，爬行前进和掉绰绰有余。

鄂青寒在这方面上很有心得，在进通风管道之前，她教了两不少匍匐前行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陈丝语的悟比温苔好，只听了一遍就掌握了要领。

温苔琢磨了一阵，朝两点：“没问题了，出发吧。”

南南牵着季航的手，担忧地叮嘱：“妈妈姐姐，你们要注意安全。”

鄂青寒的目光落在南南已经穿了快半个月的衣服上，而后浅浅一笑，“好。”

把身上所有不需要的东西扔在休息区，由鄂青寒打阵，温苔垫后，三前后钻进了通风管道。

错综复杂的管道，换个普通来，要不了几分钟就得晕转向。

陈丝语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将每个岔路都记在心底，逐渐绘制成一幅趋于完整的地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前方的鄂青寒伸出手，朝身后两打手势，示意她们已经快接近目的地。

又往前爬了一小段距离，昏暗仄的通风管道终于迎来微弱的亮光，陈丝语和温苔都默默加快了动作。

直到亮光洒在脸上，以及扑面而来的腐臭味，温苔停在原地，透过通风往外看。

这个位置和高度，和休息区的通风差不多。

温苔心里有了数，掏出手机将自己的计划敲在了备忘录里，先递给陈丝语，待陈丝语看完之后再传给鄂青寒。

了解完整的计划，两给出的反馈一致，都是同意。

如此，她们调转方向，沿着管道回到了休息区。

拍拍身上的灰尘，鄂青寒提议：“几袋大米就能把岔路堵死，你们觉得怎么样？”

“可行。”

温苔和鄂青寒带着去远处的货架搬运大米，陈丝语则找南南借来了她的油画和本子，寥寥几笔便勾勒出通风管道的分布图。

她撕下分布图，笑容灿烂，“谢谢南南。”

南南也为能帮助到他而感到高兴。

拿着分布图，陈丝语找到正在忙碌的温苔和鄂青寒，“薇薇姐你看我画的对不对？”

鄂青寒粗略瞄了一眼，眉梢微动，看向陈丝语的眼神带了谢雪赞赏，“小姑娘记不错嘛。”

陈丝语扬起下，“一般般吧。”

“季航你过来，”鄂青寒朝季航招了招手，“这儿、这儿、这几个位置，都得堵严实，明白吗？”

季航将她手点过的位置全都记下，“好，我立马带去。”

他答应得好，但想到他之前的马虎大意，鄂青寒不够放心，亲自监工去了。

陈丝语本来也想去帮忙，被温苔叫住。

“咋了？”

温苔指着分布图，“把岔路堵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重点，是想想该怎么把丧尸引进管道。”

“这多简单，”陈丝语戳了戳温苔的胸，“丧尸喜欢什么？不就是我们这些活生生的吗？”

到时候派个进去，丧尸闻到味儿了，不就乖乖跟着计划进管道了？

说是这样说，但陈丝语也知道，引丧尸本就是个危险的工作，大家都怕死，谁会站出来主动请缨？

温苔沉吟片刻，忽然想到此前陈丝语找她要的那片避孕药。

她自己月经不调，有时候两三个月不来都是正常的，但陈丝语不一样，月月基本都是准时的，顶多差个两三天。

放在以前这的确是件好事，但现在这个环境，血腥气本身就意味着露的风险，而且换卫生巾也是个麻烦事，所以陈丝语才会通过吃避孕药的法子来推迟月经。

“血，经血，”温苔蓦地笑开，“咱们去问问谁来月经了。”

陈丝语猛拍大腿，“好主意！”

问了一圈，还真没让她们失望。

一个二十来岁的生支支吾吾站出来，跟着温苔去了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温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跟在她身后的生脸红扑扑，俨然已经羞得不行。

陈丝语悄摸问温苔：“一张够吗？”

“不够再问她要就行了，”温苔在衣服上擦手，“她说她是第二天，量挺大的，两三个小时就得换次卫生巾，保够。”

陈丝语沉默了一瞬，“……一次觉得量大是件好事。”

当然，于她们而言是好事，但对生来说，就不见得了。

拿到引诱丧尸的绝佳道具，温苔和陈丝语回到通风的位置，来来回回搬运几趟，堵岔路的工作基本告一段落。

一群灰土脸，却也兴高采烈。

温苔让他们稍作休息，她先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在她的统筹安排下，蜜联内除了鄂青寒和南南之外，剩下八，每两为一组，其中一组跟在她们身后，负责清点漏网之鱼以及确定丧尸是否死透。

其余三组则负责将丧尸尸体拖到较远处堆积，以防影响他们的行动。

代完四组八的职责，等待他们武装自己的同时，温苔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展示给鄂青寒看。

鄂青寒倒是不需要温苔给她说明其用途，不过也产生了陈丝语差不多的担忧，“够吗？”

“先试试吧。”

三一番商议，最终决定由温苔进通风管道，将卫生巾上的血涂抹在被他们规划出来的路线上，引丧尸进通风管道，并朝休息区这边爬。

而陈丝语和鄂青寒，则等在休息区，等待接应温苔，以及处理跟出来的丧尸。

拿上工具包，温苔再次回到成衣区的通风处，此时已经能看到有不少丧尸靠了过来，只是它们不确定活气息的来源，所以只是在原地打转。

温苔往身上洒了大量的消毒水，等了几秒，通风外的几个丧尸慢慢远去了。

她趁此机会，迅速且利索地卸下通风盖的螺丝，抓着边缘轻轻将其放置在地上，而后一边轻手轻脚往后退，一边拿出沾血的卫生巾，沿途留下气味与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