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碗药喂给垂危的老者，他喉间发出咯咯声，竟缓缓睁开眼；第二碗药灌进咳血的少
中，她吐出黑血，脸色渐渐红润。百姓们跪在雨中，望着沈砚秋腰间的鹤羽，忽然有
喊："是云笈仙子显灵了！"这话如野火般传开，们纷纷回家取来花盆，在门前种下远志，用清水接住叶片上的露珠。
三
后，瘟疫竟如退
般消散。金陵城开了城门，百姓们抬着沈砚秋上街，沿途皆是焚香叩首之。有发现，凡种了远志的家，檐下悬挂的
叶竟能驱蚊虫、避邪祟，连小儿夜啼也止住了。从此，江南家家户户皆种远志，春赏花，秋收籽，晒
的叶成了镇宅之宝，百姓们说："这是仙子用相思织成的网，网住间疾苦，撒下满地安康。"
沈砚秋站在秦淮河畔，看河面上漂着无数远志花瓣，每片都映着百姓的笑脸。狸
蹲在他肩
，爪子拨弄着鹤羽，忽然"喵"了一声。他抬望向昆仑山方向，只见一朵白云正停在峰顶，形状竟似仙子广袖垂落。微风拂过，他腕间的叶轻轻颤动，十年前的露水似乎还凝在叶尖，从未涸。
"原来真心所至......"他轻声念着，任由花瓣落在发间，"处处皆生药香。"远处传来童谣，稚子们拍着手唱："远志花开鹤背来，仙子播籽救灾，一片真心化甘露，万水千山续命开......"歌声掠过秦淮，掠过长江，掠过他曾洒下种子的每一寸土地，在漫山遍野的淡紫花
中，化作永不凋零的春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