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难以在初期抵挡盟军的强势登陆。”
“废物!无能的意士兰
!他们果然靠不住,他们的舰队除了在港
里生锈,还能
什么?”
特勒西怒不可遏,但他内心
知,凭借德士兰目前捉襟见肘的兵力,尤其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海军力量,想要将已经成功登陆、并拥有海空优势的盟军赶下海,无异于痴
说梦。
美士兰的参战,彻底改变了战争的
质和规模。
他不再仅仅是和一个顽强的陆地强国角力,而是在与一个拥有全球力量投送能力和无限潜力的海陆空复合型巨
对抗。
一种
切的孤立感和战略上的窒息感紧紧攫住了他。
他仿佛看到,一个巨大的、无法抗拒的钳形包围圈正在东西两翼缓缓合拢——东面是复苏的苏什维利,西面和南面是挟带着工业风
而来的美英联盟。
在极度的慌
和压力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地图的东方,投向了那片被标注为炎国势力的、广袤而神秘的区域。
那个他一直试图模仿、依赖,却又无比忌惮的“老师”。
“立刻……给我接通奉天的专线!”
他几乎是朝着通讯官吼出了这个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急切。
在这个烽火四起、危如累卵的时刻,他仿佛又抓住了那根看似熟悉的稻
——那个
不可测的东方超级大国。
或许,只有那个始终冷静旁观的“老师”,才有能力帮助他稳住这艘在惊涛骇
中剧烈摇晃、即将倾覆的帝国航船。
然而,这一次,炎国还会像以前提供装备那样,向他伸出援手吗?而他又需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特勒西不敢,也不愿去细想,但眼前迅速恶化的战局,似乎已经剥夺了他所有其他的选择。
“火炬”已经熊熊燃起,不仅照亮了北非的海岸与沙丘,也将柏林总理府
处,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征服者脸上,那清晰无比的惊慌与恐惧,映照得无可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