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狼出门之前,兰花儿又想起来点事儿,赶紧地将臧狼又喊了回来,跟他讲:
“你将酒卖给村里边
以前,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了。这是自家蒸的糯米酒,喝上去甜甜的,娘子家家的也是能喝。只是这酒
感好,却还是烈的。不要贪嘴吃得多了,就醉了过去。”
臧狼大概是又想到了自己昨天给醉过去了的事儿,顿时闹了个面红耳赤的。
不过兰花儿跟他讲的,他还是给记住了。还点了点
,将兰花儿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这才挑着两小桶酒,到外边去卖酒了。
臧狼到村里边去卖酒,兰花儿就在家里边将那些做出来的米酒一点一点地搬到外边院子里
的地窖去。
她可不想让那些就存在灶台里边。那地方太热了,对酒十分的不好。
家里边没有酒坛子,也没有封土,只能将就都装到木桶里边去,然后藏地窖里边,希望可以藏得久一些,至少不要变质的。
原本兰花儿还打算着今天就开始将之前蒸过的酒糟再和点儿水发酵一下,重新再蒸一遍的。可她收拾完以后就发现家里边现在已经放了好多酒,除非是卖出去一些,不然估摸着一时半会地是不可能喝完的。这
曲的酒有些烈,
感又好,喝了还不容易上
。所以这甜甜的下去几杯,一个不注意就倒下了。
特别是这村里边的
估计大家都没怎么喝过这样浓度的酒,昨天臧狼喝的还是纯的没有和开过的糯米酒,所以一下子就醉倒了。
兰花儿没想到这么点儿糯米,居然能蒸出这么多糯米酒来,自己也忍不住愣了。
这就是叫她和臧狼喝到改花狗蛋他们家来的,也都喝不完吧,家里边也放不下这些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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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觉得实在是没法子,只能先将那些酒糟
着压实了,然后还是给放到后院的地窖里边去了。
只希望过两天这酒糟还没有被发酵过了
的,就不能再蒸了。
她在家里边一只想着臧狼在外边卖酒的事,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大对劲。只剩下她一个
在家里边,她也懒得做很繁琐的东西,直接煮了个米糊混了点儿酒糟就对付了过去。
衣服被子的都在外边晾着,还没有晒
,她又不能收回来缝补――她发现这古代的衣裳不比现代的那些,做工粗糙不说。用的料子和线还不怎么结实。曾经有
看了武侠剧以后说尝试着撕自己的衣服,结果没有撕得开。可她穿越回来以后,就发现这衣服还是挺好撕扯的。所以她每次这样大规模地洗完衣服之后,还得将衣服上下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开了
子的。
当然了,如果家里边环境好的,或者是什么大户
家。那身衣裳自然是比兰花儿家里这些要好得多。像是方甯嫒和关雎那样的,穿的衣服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扯开。
可赵家哪里用得起那样的料子。
她便喂了
,摸了
蛋,又到后
去喂了兔子,用乌拉
给兔子整理了个窝。等这些做完了,就有些不知所措的了。她在家里边转了一圈儿。发现好像是在是没什么事儿好做的了以后,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院子门前去,呆呆地望着往村
去的那个方向。手上一边翻着外
院子地里的小垄子,一边
地朝外边看。
其实刚开始让臧狼出去卖酒的时候,不过是她突然升起的一个念
,她也没打算说要用这个挣多少钱的。或者说就算臧狼这么转一圈一瓢酒都没有卖出去的,她也不会觉得伤心。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可就算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在等待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的焦急不安。
这就好像以前考试的时候等着公布成绩似的。哪怕是明知道自己可能成绩不会十分好,但只要没有估算过成绩而且对成绩相当淡定的,那就没办法淡然地等成绩公布。
兰花儿原本以为臧狼会一直到傍晚要吃饭的时候才家来的,结果没想到她在家里边
神恍惚地晃悠了小半天,太阳还没完全斜到山边去呢,臧狼已经早早地挑着两个木桶回来了。
看着他那副满脸笑容拎着两个木桶在身后走得飞快的样子,兰花儿先是愣了愣,接着又高兴了起来,兴冲冲地就从家里边跑了出去,迎到臧狼面前:
“你这是……都、都卖完了?”
臧狼笑得一脸的灿烂,非常用力地点了点
。
兰花儿呆了一下,总觉得这事
怎么好像哪里都让她无法相信的呢。她就愣了愣,傻傻地问了一句:
“你……不会是卖太差了,你找个地方把酒给喝完了吧?”
刚问完这句话,兰花儿自己都忍不住要笑了出来。
臧狼要是真将那两桶酒都给喝了下去,现在怎么可能还能竖着走回来,估计都要村里边的
把他给抬回来了吧。
兰花儿脸上就又重新浮起了笑容来,扯着臧狼的衣袖讲:
“挣了不少钱的么?哎,赶紧家去,吃个饭,点点这回挣到多少钱了。我都没想到这次能卖得这样好咧。”
臧狼这才将脸上尴尬的神色退了,又跟着用力地点点
,声音里边都带着高兴地讲:
“卖得好。有些
还问有没有多一些的。”
兰花儿开心得晕乎乎的,拖着臧狼往屋里边去了,又给臧狼倒了碗水,让他坐下,这才开始问起来卖酒的
况娘娘,皇上已躺倒。
实际上,她原本觉得村里边大概只有一小半的
会舍得花钱出来买酒的。以她对村里边
的熟悉程度,这个认识其实是对的。如果是在前几年的时候,村里边能买得起酒来过年的
,估计只有一小半的。
可她忘记了之前因为那个聊斋故事的原因,导致村里边好多
的财产都大幅上升。而且好多
因为贪图钱财,将家里边的猪卖出去了好多,过年的时候说不定反而要比往年的
吃得少了。这么一来,他们反倒乐意要买一些酒,好让过年的时候高兴一些。
而且她的糯米酒的确香甜清醇,价格又便宜的,好多
试了以后都愿意买一些回家尝尝。
臧狼跟着楚江开做事的时候,是有跟着学了字和学了算术的。有些
不想要满满一瓢酒,问能不能只买一点的,臧狼想了想,也跟着答应了。他本来是个不懂做生意的,也不大愿意跟
打
道,就怕吓着
家。
可村里边的
跟他熟起来了,特别是年长的,都已经不大害怕他的样子了。而且他货是好的,一掀开桶盖,那酒香就四处飘。大家买得高兴了,也就不再去想他的形象问题。
他虽然卖得零散,却也算得上是薄利多销。买的
多了,因此一下子就把酒都给卖光了。
臧狼说村里边的
还是喜欢混了酒糟的酒,估摸着是北方
的
味都要偏重一些,所以喜欢
味更醇厚的酒。
好多
没有能抢到那混了酒糟的糯米酒,只能叹息着买了清糯米酒回去,还有
问还有没有混了酒糟的,臧狼自作主张给答应下来了,回
让兰花儿从家里边拿出来一些就好了。
他虽然说不再跟着楚江开做事了,可以前训练出来的素质还是在的。脑子灵活得很,记
也好,把村里边预定酒的
家都记了下来,说好了明天直接把酒给送上门去,到时候再收钱的。
兰花儿听完以后就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之前还觉得卖辣菘菜是个好生意,能稳定地挣到钱的,却没想到这酿酒来钱更快。她回
抱着臧狼带回来的钱袋子算了算,臧狼这么出去一趟,好要挣回来了快有二两银子的了。这来钱的速度实在是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