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记忆清除顺利许多，木马毫无反抗的意识，甚至连记忆遭到剔除时的本能抵触都没有。发布页Ltxsdz…℃〇M

因此，整个过程问荆都没有遭到任何神反噬。

结束之后，问荆只是感到疲惫，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晕厥过去。

项霆安排了机器进来，抬走了失去意识的木马，送去惊叫鬼隔壁的病房。

沐昭带着问荆走进观察室时，两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

楚一凝于是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现什么问题吗？”

沐昭说：“木马的况……有点奇怪。”

问荆点赞同：“是啊……他没有求生意志可以理解，但他连本能反应都没有了，这太不自然了。”

楚序：“怎么说？”

沐昭解释道：“一个的记忆在被外力清除时，会下意识地抵抗这种外力，会痛苦、挣扎、甚至反击，就像惊叫鬼那样……这就好比是膝跳反应，并不是你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问荆接过话：“可是这个木马……他就像是个布娃娃一样任摆布，甚至连本能挣扎都没有。”

听到这里，项霆理解了：“你怀疑，他的意识被动过手脚？”

“我怀疑，他可能根本没有自主意识。”沐昭说出自己的猜测。

楚一凝：“没有自主意识……那不就和我的子体一样？”

“对，有点那个意思在……”沐昭说道，“他之前的自主行为，可能像是灵巫给他强行植了一个格，他在扮演这个格，而在被我控制之后，这个被植的格损坏了，于是回到了这种丧失意志的状态。”

楚序理解了一下这个逻辑，问：“那这种况下，清不清除他的记忆，应该也没什么差别了吧？”

沐昭说：“是啊……就是不知道卡米拉博士是怎么把他搞成这样的……”

项霆提议道：“既然如此，你也可以仿照灵巫的方式，给他植一个新格？”

沐昭有些犹豫地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和一台机器没什么区别。发布页LtXsfB点￠○㎡”

木马会变成一个非常容易控的工具，其实这对她而言倒不算是坏事。

项霆说：“机器之间也有很大区别，能自主学习的机器，完全可以成长到接近类的程度。

你可以为他心打造一个能够自主学习的格，只要他智力没问题，未来完全有可能产生自主意识。”

“嗯，你说得有道理。”沐昭点了点，“好，就先按这个方式处理吧。”

她看向一旁的问荆，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你力恢复了，我们再去见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好。”

……

8小时之后，睡了个好觉、吃了顿饱餐的问荆，来到关押小丑的禁闭室外的观察间。

沐昭已经先一步进了禁闭室去和小丑沟通。

小丑和前两的状况都不一样，他对沐昭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惧，尤其在得知是她杀了灵巫之后，他几乎是抱着蜷缩在墙角，像是有什么庞大的怪物站在他面前。

“他怎么这么怕沐昭？”楚一凝看着里面的场景，不解地问。

“空间系异能者是很滑不溜的，灵巫为了控制住他，应该没少使用恐惧制造之类的神攻击和神暗示，让他时刻保持恐惧，不敢起逃离的念。”项霆分析道，

“有一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可能就是这个况吧。”

房间内，沐昭第三次说出了灵巫已死的消息。

可小丑仍然还是沉浸在恐惧之中，没有太大反应，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根本没听进去。

沐昭明显没有耐心了，问荆看到她转朝这边比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让他进去。

“等等，动手之前先给他用一针这个。”项霆递过来一管针剂，说道。

“这是？”

项霆解释道：“一种作用于中枢神经的药物，能让他完全松懈警惕，甚至能减少本能反抗。

上次我看你对付惊叫鬼就挺费劲的，小丑现在神状况这么不稳定，说不定会应激，你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神反噬，保险起见，还是借助一点非常手段比较好。”

问荆道了声谢后，接过了针剂，走进了禁闭室。

看到他进来，沐昭直接指着缩在墙角的小丑，说：“直接来硬的吧，他这况，也没有沟通的必要了。”

“好……对了，项霆让我给他打一针这个药剂。”问荆摊开手里的针剂给沐昭看。

“嗯，用吧。”沐昭扫了一眼就点同意了。

问荆拔掉针套，看着瑟瑟发抖的小丑，狠了狠心，直接上去摁住他，把手里的针剂往他脖颈上扎了进去。

小丑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睛里出狠厉的光，转就冲他手臂咬了过来，他连忙退后躲开。

不一会儿，小丑的神状态开始变得放松，渐渐地眼神越来越迷离，看上去彻底不会抵抗了。

于是，问荆在距离小丑一米远的位置盘腿坐下，开始作。

有了这一针药剂的辅助，记忆清除进行得挺顺利，虽然还是遭到了一些神反噬，但程度并不严重。

结束后，问荆感到有些疲惫和疼，在项霆的要求下，和昏迷的小丑一同被带去了医疗部的病房。

沐昭走出禁闭室，看到项霆、楚序和楚一凝还等在外面。

楚一凝问：“现在三都接受了记忆清除，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只有惊叫鬼一是自愿接受记忆清除的，另外两，和我预期的不一样……”沐昭叹了气。

“也罢……反正等他们醒来，就不再是木马、小丑和惊叫鬼了，他们将拥有一个新的身份，以后陆北区就是他们的家了。

我的想法是把他们三当做特勤队员来培养，只要引导得当，比去外面招新要可靠得多。”

楚序赞同道：“这三都是成功的实验体，从能力上来说，即使放眼整个内陆也是佼佼者，而且木马和惊叫鬼都是双异能者，小丑又是具有极高战略价值的空间系，这三的加确实能让特勤队实力大增。”

楚一凝也点了点：“怎么分配队伍就等回7号基地之后再议吧，也要看看这三自己的想法，而且现在还不好说他们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格。”

沐昭突然感到有点疼：“说起格，给木马植什么格我还没有想法……”

楚一凝忽然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容：“不如从你最熟悉的这些之中，各取一点特征综合在一起？”

“是个思路……”沐昭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