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训摇
道:“不行。”
“我没有收到席广将军让我终止办案的通知,我还是此案的协办员。”
“我是牵
办案的官员,我有权决定协办
员的去留。”
“你不让我参与。我自己也会继续调查,直到查清刘荆携猫进殿之事。我才会返回营地!”
邓训看着我,眉间渐渐浮起一丝无奈:“悦儿,为何你总是让我为难呢?”
总是让他为难?我却不记得自己何时还曾让他为难过?
听他话语间的
气有些放软,我以为他被我的坚持打动了,鼻底却突然嗅到了一阵熟悉的幽香。要命,这是“闻风倒”!
在视线变得模糊之前,我清晰看见邓训的脸倾覆下来。这厮,是要非礼我……
待冬
疏淡的光影穿过花窗落在枕畔,将我唤醒时,我发现自己身着亵衣,盖着厚厚的锦被躺在床上。我心下一沉:难道我又和他行了夫妻之礼?
外裳整齐叠放在床
,屋里却没有邓训的身影。想起他用“闻风倒”
我给他暖床,我便怒火中烧。
我当即翻身坐起,拿过外裳穿好,稍事梳整了
发,便冲出了门去。我在书房、院子里找了一大圈,也没看见邓训的身影。走到院门
,门房老张见了我,当即上前道:“李公子,你醒了?”
“你家大
呢?”
“大
昨夜子时便出门办案去了,他让我将这封信亲手
给你。”老张将一个竹筒递了给我。
邓训昨夜子时就已出门办案?我从围墙爬进院子就将近子时了,难道说他是在给我用了“闻风倒”后,就离开了?这厮肯定有问题!
我接过竹筒,拔下木塞,取出里面的信笺展开来,却是龙飞凤舞的几笔
书:“此案特殊,不便携你同行,回军营等我。听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邓训的笔迹,走笔仓促潦
,字迹浓淡不均,明显是匆忙中未待墨汁调匀就仓促落笔了。
“等我”两字已经
刺着了我的眼眸,那后面的“听话”二字,更是让我不悦:我为何要听你的话?你越是要这般偷偷摸摸的办案,我便越是要来监督案
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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