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扶纲,恭迎陛下圣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臣,未能及时远迎,望陛下恕罪”
、、、
更半夜的,前礼部左侍郎,广西巡抚扶纲,就跪在官道上,山呼万岁,恕罪。
板板正正,毕恭毕敬,三叩九拜,庄重严肃的不得了。
“呃、、”
本就是睡意朦胧的朱皇帝,望着老迈的扶纲,恍恍惚惚,还处在懵
的状态中。
荒山野岭的,
更半夜的,这他妈的,是大变活
,是活见了鬼吧。
这个老家伙,做了广西巡抚,不是应该在梧州,南宁嘛。
半晌后,晃了晃脑子,他才慢慢回过味来。
二话不说,纵身一跃,赶紧跳下战马,龙行虎步,快步走上前。
一本正经的,低
弯腰,双手托起这个老臣子,略微带着感动的说道:
“扶
卿”
“
更半夜的,风寒
际”
“哎”
“你这一把年纪的,身子骨,如何吃得消啊”
“你的忠心,你的忠诚,赤心,朕都看到了”
“来来来,老
卿,地上凉,起来吧,起来说话”
、、、
他明白了,也被
的感动了,态度变的诚恳,郑重的不得了。
是啊,这个老杆子,是在用实际行动,给他自己正名。
他扶纲,是大明王朝的忠臣,更是朱皇帝的大忠臣啊。
广西梧州,南宁,距离这个贵州都匀府,可是有上千里遥途啊。
今年的扶纲,两鬓斑白,也快60岁了。
这一路赶过来,守在路上,迎自己的圣驾,是何等的艰辛啊,赤胆忠心啊。
没错的,这个扶纲,肯定知道皇帝的行程。
毕竟,贵州到广西,肯定要经过广西地界。
一万多大军,吃喝拉撒,骡马车,也都需要地方上的后勤支持。
“唉”
老杆子扶纲,望着双目赤红的皇帝,也
叹一
气。
半响后,反而推开了皇帝的大铁手,一本正经的弯着身,态度严肃的说道:
“陛下啊”
“此话,就有些不妥了啊”
“陛下,九五之尊,是天下之共主,是何等的尊贵”
“陛下,不辞辛劳,御驾亲征,风餐露宿,星夜征伐满清鞑子”
“陛下,以社稷为重,弃九重之安,而临沙场之危”
“此乃,炎黄血脉之觉醒,国家朝廷之幸事,华夏正气之重张!”
“老臣,区区小事,些许劳累,不足挂齿啊”
“老臣扶纲,再叩首”
“老臣扶纲,预祝陛下,旗开得胜,百战百胜”
“光复旧都,再续大明王朝之典章,重铸华夏之脊梁,开启大明中兴之盛世”
、、、
毕恭毕敬,老
子扶纲,再次稳稳当当的跪下去,三叩九拜,念念有词。
这一次,他不辞千里的跑过来,确实是敬畏,佩服朱皇帝,没有一丝半点的做作。
开玩笑啊,九五之尊啊,三更半夜的,累死累活的,骑马驰骋在山道上。
他妈的,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啊,可媲美开国皇帝的壮举啊。
他一个老
子,晚上睡不着的,翻山越岭跑过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哎”
看着如此郑重的行礼,朱皇帝再次
受感动,内心底
叹一
气啊。
心底里暗道,看来啊,自己啊,还是误会这个,大明的老忠臣。
看来啊,自己把他发配到广西,是有点不近
,有点过于
率了。
没错的,这个老杆子,以前是朱由榔的铁杆子。
但是,那只是代表以前,并不是以后,将来啊。
心都是
长的,
心也是会变化的,立场也会跟着改变的。
看一看吧,这个垂垂老矣的老家伙,双目赤红,很明显就是累惨了,困死了。
一大把年纪啊,翻山越岭的,又有几个
能吃得消啊。
说句不好听的,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啊,就死在半道上了,一点都不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