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原罪,名声不好的他,没那个胆子,魄力,再去尝试一下,反复反叛的后果。
“蹬蹬蹬”
等不下去了,又是四个沉重的脚步声,全部出现了。
副将林贤,亲兵大将施大郎,游击黄永福,郑波韬,全部站出来了。
这里面,林贤和郑波韬,甚至是都瘸着腿,一瘸一拐的,肯定都是海战受伤了。
一个个的,老海盗,好似约定好的一样,单膝跪地,吼声如雷:
“总兵大
”
“将主,施
,大龙
”
“
吧,反了吧,一了百了”
“兄弟们,不想再做清狗子了”
“十年了,兄弟们,做狗做够了”
“兄弟们,在宗亲面前,抬不起
啊,窝囊啊,废物啊”
“施
,兄弟们,可以去死,也可以去冲锋杀敌,掉脑袋”
“但是啊,兄弟们,不能死的太窝囊啊”
“狗鞑子,野猪皮,嗜血残
,灭绝
”
“施
,
吧,跟着野猪皮,没有前途的”
“总有一天,兄弟们,都会沦为炮灰,彻底死绝,一个不留啊”
、、、
七嘴八舌的,四个大嘴
子,
番轰炸他们的主将,劝说要反清投明。
没错的,他们是宗族势力,亲朋故友势力,全部捆在一起,才能走到今天。
他们跟着施琅兄弟,杀清军,杀郑军,来回厮杀十几年,都杀够了。
之所以大杀特杀,那是为了荣华富贵啊,不是去做狗的,不是去野猪皮的炮灰啊。
他妈的,一场厦门围攻战,他们算是看清了。
在满清鞑子的眼里,他们不但是狗
才,还是炮灰团啊。
冲锋陷阵,死了也白死,死了还要被
凌辱,狠狠踩几脚。
他妈的,一场大战下来,就死伤过半了,再搞一次的话,是不是就死绝了啊。
反正,今天,有施韬带
,他们也不怕了,
了吧,又不是第一次,熟悉的很。
“哎”
可惜,四个战将的跪地劝说,施琅还是无动于衷,继续摇
叹息。
眉
陷,脸色表
,极度的扭曲,还是下定不了大决心啊。
“爹、爹、、”
这时,又是两个
站出来了,叫了两声爹。
一左一右,长子?施世骠,次子?施世骥,跟着一起跪地,吼声如雷:
“爹啊,不要再犹豫了”
“爹啊,割了这把
,咱们还是汉
啊”
“爹啊,儿子,不想再做狗
才了”
“爹啊,反了吧,
吧,
死野猪皮”
“爹啊,福建的野猪皮,清狗子,都废了,没指望的”
“爹啊,不要再摇
了,
吧”
“内无
兵,外无援兵,咱们蹲在这里,就是个等死啊”
“爹啊,跟着狗鞑子,没前途的啊,迟早都是个死”
“爹啊,咱们的血仇,上百
命啊,跟着野猪皮,何时得报啊”
、、、
这一次,这两个小崽子,年轻的海盗二代,也不在掩藏了。
他们投降满清鞑子,那也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报仇雪耻,为了光宗耀祖。
他妈的,那帮
真
,竟然把自己当成狗,冲锋陷死的炮灰,那就忍不了啊。
更何况,战前的时候,狗鞑子吴沙,更加狠厉
损。
为了防止施琅搞事,直接要走了他们两兄弟,押在身边做
质。
好在,上岛之前,施六郎派
把他们接走。
否则的话,一起上岛的他们,肯定也无了,成了郑逆的刀下亡魂。
“呃、啊、哈、、”
一
一个爹,把主位上的施琅,吓醒了,目瞪
呆,吓了一大跳啊。
他想不到啊,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跟这帮
,全部搅在一起。
看来啊,厦门围攻战,对这些
的冲击力,刺激,太大了,
神共愤啊。
“儿子啊”
“大侄子啊”
“诸位老兄弟啊”
“满清势大啊,他们占据了天下七分啊”
“
多,钱多,粮多,战船,军队更多啊”
“老子的家仇血恨,老子也想报仇啊”
“这一次,就是很好的机会,上岛屠城的”
“但是,老子不能不顾一众兄弟啊,上去了,就下不来,要全死光啊”
“老子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做这个同安总兵”
“说不定啊,那一天啊,又做了鞑子的炮灰,兄弟们,又要死光光”
“但是啊,难啊”
“西南的大明朝廷,他们跟郑逆,郑成功,那是一伙的啊”
“咱们,现在是清狗子,是他们眼中的汉贼,大汉
”
“咱们,要是投过去,郑逆父子,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即便是被收留了,也会被郑逆整死的啊”
“哎,难啊,老子难啊,老子也不知道如何抉择啊,如何是好啊”
、、、
“叔父大
,勿忧”
“叔父大
,你想错了”
“西南朝廷,十几年来,跟对面的郑逆海盗,根本就不是一条船上的”
“叔父啊,难不成,你忘记了李定国”
“广州城之战,香山县之战,郑逆放鸽子啊”
“叔父大
啊,你是真的错了,大错特错啊”
“咱们都是汉
,祖祖辈辈都是汉
,跟对面的郑逆父子,只是私仇恩怨”
“咱们投靠鞑子,也是郑逆
迫的,走投无路啊,活不下去啊”
“更何况,狗鞑子的平南王,屠了广州城,都能被朱家皇帝收留”
“咱们这帮
,都是普通的汉将,并没有得罪西南的大明朝廷啊”
“叔父大
,
吧,
死清狗子,
死野猪皮”
“叔父大
,
吧,侄子愿亲自去广州,联络大明王朝,天兵天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