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小姑娘又拉着长音,“什么时候了?您还嫌弃卑职?再说了,您出脑子,我出力气,还不成么?”
“这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我……好好好,大
说什么都对,”袁今夏发现自己在陆绎面前似乎只能是吃亏的一方。
“兄弟们,吃饱了喝足了,咱们是不是要
点儿什么呀?找找乐子?”
“老大,这不是有
么?”
“哈哈哈……”董奇盛狂笑,走到上官曦身边,蹲下来,猥琐地笑道,“上官堂主美貌非凡,我可是垂涎已久了,在船上之时,我好言好语劝你做我的压寨夫
,你不听,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被我抓来了?你说,是现在和我
房呢?还是回到董家水寨,咱们三叩六拜再
房?”
上官曦被绑着动不了,嘴里也塞了东西,又骂不出来,只得怒目瞪视着董奇盛。
“小美
儿,你这样看着我哪能过瘾呢?一会儿再看,保证你会着迷,”董奇盛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嘴里继续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袁今夏攥紧了拳
,骂道,“无耻!”这才明白陆绎为何不让她靠近,原来董奇盛竟然对上官曦如此污言秽语,“大
,不必考虑了,我们动手吧,救了上官姐姐,再晚恐怕来不及了。”
陆绎扬手制止,“等等,来
了。”
“来
了?”袁今夏转身看去,只见远远地跑来一个身影,看身影有些熟悉,便说道,“是谢宵么?”
陆绎淡定地说道,“是。”
“怎么只有他一个
?”
“好好看着便是,”陆绎伸手在树上抓了一把,袁今夏惊愕地发现,那树皮掉了几块。
谢宵跑至近前,大声吼道,“董奇盛,放了我师姐。”
“哟,是谢少帮主?你还敢来啊?我还以为谢少帮主做了缩
乌
呢,”此时的董奇盛已解开了衣裳,露出长满胸毛的胸脯,双手拍着
掌,又说道,“董某去船上拜会,却只看到了上官堂主,上官小美
儿愿意跟我回来做个压寨夫
,谢少帮主是来喝董某的喜酒么?”董家水寨的一群
哄堂大笑。
谢宵怒气冲天,大吼一声,“董奇盛,老子要砍了你。”
双方动起手来,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怕群狼。谢宵渐渐落了下风,被一群
围在中间殴打。袁今夏正想开
请陆绎帮忙,便听见“嗖嗖”两声,董家寨两个
应声倒下。
袁今夏一惊,转
看陆绎时,只见陆绎在树上一抓,紧接着手一扬,董家水寨便有几
再次应声倒下。袁今夏看向那棵树,树皮已掉了一大片,不禁笑了起来,暗道,“大
的功夫当真了得。”
董奇盛也察觉出不对,向四下里观望,大喊道,“哪个乌
王ba蛋在背地里暗算老子?有种的出来。”
陆绎一扬手,董奇盛疼地“哎哟”大叫了一声,低
一看,胸前
进了一片树皮。正吃惊之时,谢宵手中的刀挥舞到近前,董奇盛闪躲慢了些,那刀从肩膀斜砍到后背,董奇盛疼得险些晕过去。董家水寨的
见势不好,赶紧背了董奇盛跑了。
谢宵见
跑了,赶紧上前解了上官曦的绑绳,又拽下塞嘴之物,急切地问道,“师姐,你没事吧?”
上官曦原本担心谢宵一
难敌董家水寨,若是如那次那般再受重伤甚至危及
命,她该怎么办?因而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师姐,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去,”谢宵与上官曦互相搀扶着走了。
袁今夏总算松了
气,“好险,多亏谢宵及时赶来了,可是怎么会只有他一个
呢?乌安帮的其它
呢?”边说话边扭
看向陆绎,见陆绎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怒气,便马上换上了笑脸,说道,“大
真是了不起,卑职刚才可算开了眼了,大
武功好,轻功好,原来暗器功夫也这样好。”
陆绎听罢,神色缓了些。
袁今夏又看向那棵掉了许多皮的树,忙走近陆绎身边,低
看陆绎的手,问道,“大
,您的手,疼么?”
陆绎也低
看了看,将手背向身后,笑道,“你觉得呢?”说罢抬脚便走。
“疼,”袁今夏应声,小跑着跟上,说道,“卑职回去就给大
抹些药。”
“那倒不必了。”
“那怎么行?大
怎么对自己这样不在意呢?这手还是有许多用处的,打架、洗脸、吃饭,写字、拿书,弹琴,下棋,”袁今夏一连串说了许多,又笑着问道,“大
还会什么?”
“你把打架放在第一位,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冲动啊?”
“是是是,大
哪能冲动呢?大
是全天下最聪明、最有智慧的
,是卑职说错了,重说,洗脸、吃饭,写字,拿书,弹琴,下棋,打架,嘿嘿,这样总行了吧,大
?”
“洗脸很重要么?”
“当然!”袁今夏看了看陆绎,将目光移开,变成了小声咕哝,“大
长得这么好看,这张脸当然最重要。”
陆绎听见,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