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大
是不是又外出了呢?这可怎么办?”袁今夏便又往外跑,到了官驿门
,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问守门的驿卒,“兄弟,可看见陆大
出去了?”
守门的驿卒答道,“陆大
今
并未外出。”
“谢了!”袁今夏喜出望外,又折返身往回跑,边跑边嘟囔,“大
能在哪里呢?”
陆绎就静静地坐在屋顶上,看着小姑娘绕着院子跑了一圈。
“哎呀,累死我了,大
,您在哪里啊?”袁今夏嘟嘟囔囔,弓着背,捶了几下腰,抹了一把
上的汗,“对,前厅我还不曾进去找过,若无
来访,大
素
里只喜欢在自己房间,难道今
起了兴致,跑这里来了?”
陆绎见小姑娘累得差不多了,不忍再戏弄,遂纵身一跃落地,悄悄跟在小姑娘身后进了前厅。
“也不在这里?陆大
去哪里了呢?”袁今夏失望极了,累得蹲在地上,抹着汗。
“你找陆大
啊?”
袁今夏有些丧气地应道,“是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刚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袁今夏猛地回
,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大
,您在这里啊?害卑职好顿找。”
陆绎径直走过袁今夏身边,稳稳当当坐了下来,才问道,“找我有事啊?”
“是,嘿嘿……有那么点儿小事。”
“小事?不能吧?今
一大早袁捕快便不告而别,想必不会知道今
官驿里发生了何事。”
“官驿有大
在,能发生什么事啊?”袁今夏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说服陆绎,因而对陆绎的话并未上心。
陆绎“哼”了一声,脸色便沉了下来。
袁今夏见状,立刻意识到严重了,马上陪着笑脸解释道,“大
,卑职不是不告而别,只是太早了,就没来打扰大
,卑职想着反正回来后也是要来见大
的,”见陆绎并未应声,便又说道,“但是这件事并不重要,卑职随后会和大
解释的。”
“袁捕快眼里,什么事重要啊?”
“这个……”袁今夏支吾了一会儿,暗道,“怎么才能让大
答应帮忙,又能不引起大
反感呢?尤其不能提谢圆圆,但若不提乌安帮,这事儿要怎么说呢?”心里着急,嘴里便嘟囔出来了,“哎呀,刚刚路上只顾着跑,都忘了想主意了。”
陆绎听见,不知道小姑娘打的什么主意,便问道,“袁捕快不会又在想怎么糊弄我吧?”
“没有,没有,卑职怎么敢糊弄大
呢?”袁今夏一边辩解,一边暗道,“不行,再耽误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直说了吧,”打定主意后,便说道,“大
,卑职是来求大
帮忙的。”
陆绎一听“帮忙”两个字,便已经料到是什么事了,遂故意问道,“袁捕快还有搞不定的事么?”
“大
,是这样的,扬州的漕运生意一向是乌安帮在做,扬州码
的使用权几十年来也都归属乌安帮,可现在出来一个董家水寨,要硬抢扬州码
的使用权,还出了个什么馊
主意比武定胜负,而且还要签生死状,这分明就是借机要杀
啊,最可气的是,那个董家水寨还找来了那个扬州知府韦应做后盾,乌安帮不得不应战。”
陆绎淡淡地说道,“这与我有何关系?”
“大
,关系大着了,”袁今夏极夸张地姿势比划了一下,又说道,“董家心狠手辣,如果被他们获得管辖权,肯定会欺压百姓,壮大帮派,垄断扬州漕运,掌控一方水脉。现在沿海倭寇猖獗,如果董家再和倭寇勾结,后果不堪设想。大
您武功高强,聪明绝顶,只要您小露一手,肯定可以打败董家水寨,”袁今夏边说边举起手来勾了勾手指,笑道,“您只要动一动一根小手指
,就能护一方百姓平安,又何乐而不为呢?是吧,大
?”见陆绎冷着脸不说话,袁今夏便又陪着笑脸说道,“大
素
里体恤民苦,一定是愿意帮这个忙的。”
“不愿意,”陆绎的声音极冷,面色也极为严肃,可心里却暗道,“小丫
虽然是为了乌安帮,可她看事
倒是有长远眼光,更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竟比多数男子都要强上百倍。”
“大
~~~为什么不愿意?”
陆绎听小姑娘拖着长音唤自己,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成分,神色缓和了不少,待听完一整句,脸色又沉了下来,瞟了小姑娘一眼,说道,“袁捕快能说得这样
是道,倒真是怀着悲天悯
的心肠。”
袁今夏见陆绎如此态度,一着急,脱
而出,质问道,“你到底去不去?” 就连平时挂在嘴边的“大
”和“您”全都省去了。
陆绎只“哼”了一声,眼睛便瞧向了别处。
袁今夏气极,转身便走,嘴里嘟囔道,“好你个陆绎,你不帮,你等着,臭陆绎!”
陆绎听见小姑娘直呼自己姓名,不怒反喜。 可转念一想,心思又暗沉了下来,“她
前跟我说对谢宵无意,可又因何对乌安帮的事
如此上心?只是出于朋友之谊么?亦或是……”
陆绎平
里做事和想事皆是万般通透,唯有这一次下江南出了意外,确切地说,应该是自从他对小姑娘动了心思之后,便总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他明着暗着示意了许多次,可小姑娘似乎并未回应他,除了对他的态度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