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绎见小姑娘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便问道,“是什么?”
“卑职会捏肩啊,以前师父累的时候,都是我给捏的肩,师父夸我手法好着呢,”说着
已晃晃悠悠走到陆绎身侧,“卑职给大
也捏捏,保管舒服,能去除一身的劳累。”
陆绎快速向门外瞧了一眼,慌忙站起身,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大
您躲什么呀?是信不过卑职?”
“真的不用了,我好得很。”
“那卑职给大
打些热水泡泡脚吧?”
“也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大
您跑什么呀?大
……”袁今夏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晃,伸手划拉了几下,“怎么回事?这房子怎么晃得这么厉害?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一会儿,”说完身子一歪,便要躺下去。
陆绎返身回来,见此
形,重重叹了一声,将
拦腰抱起。
杨岳服侍杨程万吃过饭,睡下之后,便想着来看看两
进展如何。刚走了几步,便见陆绎抱了
过来,吃惊地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醉了。”陆绎只答了两个字。
“又醉了?”杨岳摇了摇
,叹了一声。
陆绎停下脚步,扭
问道,“怎么?她经常嗜酒么?”
“不是,大
误会了,今夏平
里并不嗜酒,她第一次喝酒是在京城,六扇门有位同僚成亲,她一时开心便喝多了些,我爹因此还痛斥了她一番,打那以后,她便再未沾过酒。”
陆绎听罢,心里便有了数,上次醉酒原以为她是见到旧相识开心不已,却原来真的是因为被自己惩罚难过。将
送进房间,放在床上,又将小姑娘鞋子脱了,盖好了被子,才返身出来,将门带上了。见杨岳还在外面,便问道,“今
是怎么回事?伙房的老陈呢?”
“回大
,今
您外出的时候,官驿来了一位京官,原本打算住下的,后来又说扬州官府给安排好了住处,便临时起意要走,命老陈半个时辰上好饭菜,今夏正好没事,便帮着老陈忙乎了一阵。后来那霍霍官儿走了,老陈也就累倒下了,今夏便让他回家去歇了。”
陆绎不解,“霍霍官儿?”
杨岳笑道,“是今夏给起的,那位大
姓霍,在官驿只待了一个半时辰,却搞得
飞狗跳,白白
费了两大桌子菜。”
“两大桌子?”
“是,这位霍大
是新任的工部清水吏郎中,排场极大,身边带了十数
,个个耀武扬威的。”
“工部清水吏郎中?”陆绎冷“哼”了一声,心里便已明白了。
天刚渐黑时,袁今夏醒了过来,“怎么回事?
好疼啊,”双手捂着脑袋在床上翻滚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待完全清醒时,突然一激灵坐了起来,左看右看,“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是请大
吃饭呢?怎么会在房里睡觉?难道是在做梦?”说着伸手便在自己大腿里上掐了一把,“啊哟哟~”疼得直叫唤,“不是做梦?”袁今夏闻到自己身上一
酒味,便暗道,“坏了,坏了,”急忙穿好鞋子,刚跑到门
,觉得不对,返身回来,洗了洗脸,将
发也重新打理了下,这才出了门。
“大
,卑职袁今夏求见!”
陆绎在房里听见小姑娘规规矩矩的声音,便暗暗笑了笑,说道,“进来吧。”
袁今夏小心翼翼推开门,先向陆绎瞄了一眼,见陆绎并未看自己,便提着一
气,尽量将脚步放轻些,待到了陆绎近前,又偷偷观察了一下陆绎的神色,见陆绎杯子里空着,便立刻拿了壶倒上了茶。
“醒了?”
陆绎冷不丁问了句,袁今夏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壶险些掉下去。
陆绎见状,故意调侃道,“袁捕快不会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哪有?大
又冤枉卑职,卑职见岑校尉们都不在,便想着不能让大
一个
孤苦伶仃的,便急急赶了来服侍大
。”
“孤苦伶仃?”
“不不不,是卑职见大
读起书来甚是专注,心无旁骛,万一
渴了也没个
服侍不是?”
“袁捕快,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可怜啊?”
“哎呀,大
您就别挑字眼了,卑职就是来看看大
而已,哪里就惹大
这么多话了?”
“嫌我话多?”
袁今夏见糊弄不过去了,便只好说道,“大
,卑职错了。”
“错哪了?”
“卑职一时忘形,喝醉了酒,冲撞了大
,卑职以后一定不会再醉了,改,一定改。”
“还有以后?”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以后了,以后卑职若是再喝酒,大
如何惩罚都行。”
“好,我替你记着!”
“大
,其实也不怪卑职喝醉。”
“嗯?”
袁今夏见陆绎神色并无不悦,便笑道,“还不是怪大
的酒太好喝了?卑职还从未喝过那般好喝的酒呢,就多尝了些,谁知道这一尝就醉了,大
,您怎么没事呢?”
“你说呢?”
袁今夏挠了挠
,当时的
形早就记不得了,便尴尬地“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