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活,在咱们京城叫春饼,在福建那边却叫润饼,每年立春之
都吃的,大
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陆绎笑了下,“可我还知道,吃春饼时还须配以
丝或者
丁、烤鸭片或者酱肘子之类的才更好吃。”
“大
,这您就不知道了,今
是六月初五,卑职查过黄历,宜斋戒,所以卑职特意准备了这么一大桌子素菜,吃素的好处多着呢,不仅会有福报,还有十万功德呢。”
“袁捕快劝我积德,是觉得我平
里杀虐太重么?”
“大
,您今
怎么了?卑职说一句,您便能想歪十句。”
“好吧,不想了,吃饭。”
袁今夏立刻开心地说道,“是啊,大
尽管放开了吃。”
“你怎么不坐?”
袁今夏笑道,“大
吃您的,卑职就站在这里伺候着,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卑职就好了。”
“没什么需要的,坐下吧。”
“卑职的身份,不好与大
同桌的,大
您不用管,您吃好喝好比什么都强。”
“袁捕快,以前同桌吃饭时,你也没这般守规矩吧?”
“以前……以前是卑职不懂事,现在懂了,懂了。”
“胡说什么呀?坐下!”
袁今夏听陆绎的语气有些严厉,且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忙笑道,“大
,吃饭时不宜生气,卑职听话,卑职就坐在这里陪着大
,”说完坐了下来,又说道,“大
,吃,您吃啊,这些菜很好吃的,这个白菜,看着清汤清水的,可这是用大油炸过之后,又炒的,可香了,就这个菜,卑职就着能吃下三大碗米饭呢。”
陆绎拿起筷子,犹豫再三,却不知道该夹些什么,便又将筷子放下,问道,“你刚刚说福建管这叫润饼,又说是大杨的绝活?是什么意思?”
“大
,是这样的,我师父以前曾在福建待过一阵子,他尤
这春饼,大杨极孝顺,见师父
吃,每年除了立春之
,平
里也不少做着吃的,师父告诉我们,说福建那里管这叫润饼,所以大杨每次做便都照着福建的菜式。”
陆绎有些疑惑,他记得从京城出来之前,命岑福查过杨程万的黄历,上面并未写有他在福建的经历,心中不禁存了些疑惑。
“大
想什么呢?您怎么不吃呢?卑职给您卷一张饼,”说着,拿起一张饼,说道,“卑职给您抹些
蛋酱,放点
豆腐丝、胡萝卜丝、豆芽菜、再放些浒苔,”卷好了递向陆绎。
陆绎只闻到一
海腥味,便向后仰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袁今夏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笑道,“大
,您说的是应该是浒苔的味道,就是这个,”边说边用另一只手将盛浒苔的盘子端了过来。陆绎急忙又躲闪了一下,将鼻子掩住了。
“大
,您一时之间适应不了也是
有可原的,这是福建那边的吃法,润饼里放了浒苔才更有味道,您尝尝?”说罢将手中卷好的饼放在陆绎碗中。
陆绎不忍拂了小姑娘面子,只得强行忍耐,又找了个借
问道,“请
吃饭都不预备酒的么?”
“酒啊?”袁今夏眼珠一转,说道,“有有有,还是好酒呢,大
稍等片刻,卑职去取了来,”说完站起来一溜烟便跑了。
陆绎看着一桌子的菜,实在是没有胃
,听小姑娘说预备了酒,便想着喝些酒也是好的,可当他看到小姑娘跑回来时,怀里抱着的那个……“怎么这样眼熟呢?”
袁今夏嘻嘻笑道,“大
不用看了,这是您屋里的果酒,”也不待陆绎反应,便拿了两个杯子准备倒酒。
陆绎阻止道,“果酒要琉璃杯子喝才好。”
“琉璃杯子?”袁今夏虽不懂,可为了让陆绎开心,便说道,“有有有,大
等着,马上,马上,”又一溜烟跑了。
陆绎无奈地笑了。果然小姑娘再次跑回来时,手里拿着两个杯子,不出意外也是自己屋里的。
“大
,今
天气炎热,正好喝上几杯果酒解暑降温,这还是大
告诉的卑职的呢,卑职没有记错吧?”说罢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陆绎面前,一杯留给了自己。
“大
,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陆绎见躲不过,只得应道,“好!”
“卑职先敬大
一杯,这第一杯……”袁今夏话还未说完,手中的杯子便被陆绎抢了过去。
“大
您……您有,
嘛抢卑职的?”
“以后不准喝酒。”
“为何?大
都说了喝酒可以……”
“说了不准就不准。”
袁今夏虽不知为何,但心想着不能惹陆绎生气,便痛快地应道,“好,听大
的,不喝。”
陆绎见小姑娘敷衍的样子,便说道,“袁捕快,你可要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
“扬州夜市的酒好喝么?”陆绎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袁今夏却立刻反应了过来,忙解释道,“大
,那次不怪卑职,卑职也不是有意要喝醉的,”袁今夏声音渐低,变成了嘟囔,“还不是大
要赶卑职回京城,卑职一时难过才……”
陆绎听清了,却没计较 ,说道,“小酌宜
,大酌伤身,似你那般喝法只有害处。”
袁今夏见陆绎实是关心自己,便笑道,“好,卑职都听大
的。”
陆绎见小姑娘这次的态度极好,便笑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在外面喝酒。”
袁今夏有些疑惑,暗道,“大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以后我要喝酒,还须要先和大
请示?可若不在大
身边呢?他又不能管我一辈子,算了,不……”袁今夏刚要安慰自己别想了,突然想起谢宵来胡闹那
,陆绎曾说过,“你怎知我负不了责?”
“大
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袁今夏实在想不明白,便看向陆绎,却发现陆绎也正看着自己,便急忙将目光躲闪开,用手捧住了脸。
陆绎见小姑娘脸颊有些微红,便又抿嘴笑道,“你还答应过我什么?说来听听。”
“还答应大
什么了?”袁今夏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实在想不起来,便摇了摇
。
陆绎顿时严肃起来,“这么快就忘了?难道每次袁捕快都是敷衍我的?”
“哪有?卑职怎么敢敷衍大
呢?”袁今夏急急地辩解着,脑袋里飞快地转着,“还答应大
什么了?什么……什么……哎呀,我怎么想不……哦,对了,在一夜林时,我提起红豆姐姐,大
说不准我再去潇湘阁,”想罢便笑道,“卑职都记得呢,记得,记得。”
“那你说说看。”
“没有大
的允许,不准去潇湘阁,不准喝酒,不对,是不许在外面喝酒。”
陆绎满意的笑了。
袁今夏却暗道,“大
凭什么管着我呀?”便又问道,“大
,为何是不许在外面喝酒啊?这个外面指的是……”
陆绎微笑不语。
袁今夏不解,便又问了一遍,“大
给卑职立规矩,那总得让卑职明白才好。”
陆绎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