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他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卑职并不想他难堪。”
陆绎“哼”了一声,暗道,“倒会为他考虑,他可没有为你着想,大张旗鼓跑来官驿,成何体统?”
袁今夏继续说道,“这第二呢,这‘考虑考虑’几个字就是一种客气,意思就是拒绝了,但又不明着说,也是给
留余地留面子的意思,这是我娘教我的,每次我娘托
后,她若偷偷打听到那
不怎么好,便会回给
家这四个字,那事儿便作罢了。”
陆绎听得稀里糊涂,问道,“是什么事?你娘托
做什么?”
“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说清楚,”陆绎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一副不容置疑的
吻。
袁今夏本就想解了陆绎心中的疑惑,哪曾想到陆绎会追着问,便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卑职不过就是打了个比方,”说完假装四处看,眼睛再也不敢瞧向陆绎,心里却暗道,“袁今夏呀袁今夏,你这纯属自找的,你非得瞎解释什么呀?本来这事儿都过去了,这一解释倒出岔子了,再说了,凭什么要解释啊?对呀,我为什么一定要和大
解释呢?”
陆绎见小姑娘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便说道,“你坐下,我有话与你说。”
袁今夏见陆绎神
极为严肃,便乖乖坐了下来,“大
,您不会又要罚卑职抄书吧?”说着还往陆绎手上的书看了几眼,“这……这字太多了,大
您就……”
陆绎将书放下,问道,“你可知道谢宵与上官曦是有过婚约的?”
“听说过,还听说过成亲当
谢宵便逃了婚,至于为何,卑职没问过,这种事
也没办法打听,”说完看了陆绎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瞪大了眼睛问道,“大
,您不会喜
打听这些闲事吧?”
“想什么呢?”陆绎抬手在小姑娘脑门上弹了一下。
袁今夏揉着脑门,笑嘻嘻地说道,“那大
想说什么?不会是大
看上了上官堂主吧?那倒是,上官堂主长得甚美,刚刚在门外见她脸色不太好,楚楚可怜的,卑职看了都心疼,莫说是大
了。”小姑娘兀自喋喋不休,一抬眼,见陆绎的眼神像要吃了自己一般,吓得忙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大
,您……您这是
嘛呀?怪吓
的。”
“我与你正经说话,你偏要扯东扯西,是不是真想抄书了?”
“没,绝对没有,卑职刚刚什么都没说,卑职现在就竖起耳朵听大
说,”袁今夏看陆绎并无不悦,胆子便又大起来,凑到近前复又坐下,“大
您说吧,卑职听着呢。”
陆绎便将昔
上官曦遇险,谢宵舍了半条命救她之事说了一遍。
袁今夏听罢,
受感动,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谢圆圆真是好样的,两个
经历过生死,那感
定是不一般的。可是大
,那为何谢圆圆会逃婚呢?上官曦有哪点让他不满意么?”
陆绎摇摇
,“这就不清楚了,我不喜欢打听别
的闲事。”
“大
看您说的,那您……”袁今夏声音越来越低,咬着牙挤出剩下的话来,“刚刚不就在说他们的闲事么?”
陆绎无奈,敲了敲桌子,嗔道,“我说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听了,绝对听清楚了,大
,卑职保证左耳朵听了进去,”说着一抬手捂住右耳朵,嘻嘻笑道,“这边堵住了,绝不会让它冒出去。”
陆绎看着小姑娘,甚是无语。
“大
,您就不必纠结这个事儿了,”袁今夏伏在桌子上,脑袋偏向一侧,嘟囔道,“大
说这些,卑职知道大
是在警醒卑职做事要有分寸,道理我都懂,可是,这事儿从
到尾与卑职就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怎么说,大
才会信?”
袁今夏说完抬起
来,见陆绎直直地盯着自己,便犹豫着说道,“卑职哪里说错了……吗?”
“没错,你说得都对。”
“那您为何这样盯着卑职?”
“你怕看啊?”
“不怕,当然不怕,”袁今夏嘴上说着,目光却飘走了,不敢看陆绎。
陆绎见状,便又起了逗弄之心,说道,“都说一个
撒谎时,不敢看别
的眼睛。”
袁今夏猛地转回
来,看着陆绎,“谁说的?那
定是瞎说的。”
陆绎眸子里渐渐有了笑意……袁今夏看着,又想起了陆绎握着自己的手打野
时的
景,喂自己吃面的
景,为了护她,去独眼龙的船上一路上挽着自己手的样子,还有,回来的一路上与自己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往
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够了么?”
陆绎的声音钻进耳朵,袁今夏才回过神来,小脸“腾”的就红透了。忙站起身,将
转过去,说道,“大
,怎么两个岑校尉都不在啊?卑职给您打扫一下房间吧?”
袁今夏不知道的是,她转过身的一刹那,陆大
的脸也红了,但应声却极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