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求什么亲?谢圆圆,你胡说些什么呀?”
此时的陆绎脸色已经铁青。岑寿便凑近了小声问道,“大哥哥,要不要小寿将他打个满地找牙?”
陆绎没说话,目光却也落在了小姑娘脸上。
岑寿见状,便走下台阶,到了袁今夏身边,伸手一拽袁今夏的衣袖,说道,“小丫
,你站在这里不合适,万一被什么癞蛤蟆沾上,小心惹一身晦气,”说着一用力,袁今夏便跟着岑寿走到了台阶上,站在了陆绎身边。
谢宵不理会岑寿,仍然看着袁今夏,说道,“今夏,我
慕于你,今
是特意来向你求亲的,我师姐可以为我作证。”
众
看过去,上官曦站在一个角落里,脸色极为难看,一声不吭。
“谢圆圆,你闹够了没有?赶紧回去。”
“我怎么是闹呢?我是诚心诚意来向你求亲的,你看,我带了这么多聘礼,”谢宵说完也走上台阶,站到袁今夏边上,又说道,“你看,这是聘礼,全写在上面了,”说完将礼书塞到了袁今夏手上。
陆绎已经黑了脸,
眼可见的怒气冲天。
袁今夏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才能将谢宵尽快打发走,一边扭
去看陆绎,见陆绎的表
,不知为何,心里便越发着急起来,胡
翻开了礼书,说道,“这么多银子啊?”
谢宵又笑嘻嘻地说道,“你若是不满意,我还可再加,等你嫁过来,你便是乌安帮的少帮主夫
,乌安帮都是你的。”
“这个……我……”袁今夏正犹豫着该如何拒绝,一只手伸了过来,将礼书抢走了。
“大
?”
“五百两银子?哼!”陆绎瞟了一眼礼书,冷冷地说道,“袁捕快若是为了这等小恩小惠,便做了决定,未免也太
率了吧?”
袁今夏小声道,“大
您说什么呢?卑职哪里就决定了?”
谢宵却不
了,冲陆绎翻着眼睛说道,“什么小恩小惠?姓陆的,你会不会说话?我是来向今夏求亲,又不是来施舍的?”
“谢少帮主,你大张旗鼓地来此闹事,还扬言说什么求亲?不知道的还好,都只看个热闹,知道的,还以为谢少帮主是脑子坏了呢,竟然连起码的礼数都不懂?”
“你说谁脑子坏了?姓陆的,你再说一遍,”谢宵急了,撸起了袖子。
岑寿用刀鞘一指,说道,“姓谢的,你可看好了,这是官驿,你若再敢对我大哥哥无礼,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袁今夏正愁不知如何回绝谢宵,听陆绎如此说,立刻便有了主意,从陆绎手里抢回礼书塞回给谢宵,说道,“谢圆圆,这婚姻大事嘛,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容我考虑考虑,考虑考虑,你先回去,行吧?”
“今夏,你不必顾虑,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爹,他老
家也喜欢你,肯定会答应的。”
围观者一听,皆唏嘘声一片,小声议论道,“这也太冒失了,向
家姑娘求亲,他爹竟然都不晓得呢,真是有失礼数,堂堂乌安帮少帮主怎么能
出来这样的事呢?”
谢宵自然也听见了,便有些急了,一伸手抓住袁今夏的手腕,说道,“今夏,你跟我走,咱们现在就去见我爹,让他当面答应咱们的婚事,你也好放下心来。”
袁今夏挣了两下,没有挣脱,便说道,“谢圆圆你放开,你胡闹什么?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我没有胡闹,我是真心的,”谢宵说罢一用力,袁今夏站不稳,眼见着一只脚便落了下去,另一只手腕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袁今夏只觉得被那只手轻轻一带,身形便稳住了,那只手的温度,袁今夏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了。
“她不能跟你走,”陆绎的声音既冷又坚定。
“凭什么?姓陆的,你少掺和,我向今夏求亲,关你什么事?”
“她是官家
,是我的属下,她的一切我自然可以管得。”
“放
,她又没卖给你,凭什么要听你的?”
岑寿怒斥道,“姓谢的,你嘴
净点儿。”
“谢少帮主如果不满意我的回答,你尽可问问她,她愿意跟你走么?”
“今夏,你跟我走。”
“谢宵,你赶紧回去吧,别再胡闹了,”袁今夏说罢用力甩开谢宵的手。
“今夏,你不就是埋怨我没有按礼数么?你放心,明
我便派
去京城将你娘接来,等你娘到了扬州,咱们便成亲,我保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你在扬州倍有面子。”
陆绎听罢,“哼”了一声,目光中全是不屑。
谢宵见状,便又冲陆绎嚷道,“姓陆的,我与今夏是一段美满姻缘,你今
横加阻拦,若是耽误了,你能负得了责么?”
陆绎余光瞄了小姑娘一眼,冲谢宵说道,“你怎知我负不了责?”
陆绎此话一出,其余
皆已明了,杨程万叹了一声,瞪了袁今夏一眼,转身便进了官驿。
袁今夏来不及细想,若再不想办法制止,谢宵不定还会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便扭
小声说道,“大
,您先进去,这里我来对付。”
陆绎黑着脸,松开握着袁今夏的手,转身便进了官驿。袁今夏冲杨岳和岑寿使了个眼色,才说道,“谢圆圆,我们还有公事商议,便不陪你了,你赶紧回去吧,啊,回去,”说完一溜烟也钻进了官驿。
“今夏,今夏,我还没说完呢……”只听官驿的大门“咣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