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之事,他原本应该是打算将咱们杀了抛尸在这里的,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又有谁会知道大
遭受了他的毒手?可偏偏岑校尉他们赶到了,他的计划便落空了,为了不落
舌,此番他自然也不敢再生出害死大
的想法了。”
陆绎仍旧沉默,只是听着。
“刚刚大
和岑校尉说的话,卑职也想通了,大
明知道他不敢再对您下手了,为何大
还要故意提到陆指挥使?那是为了保护卑职罢了。卑职现在借调到锦衣卫,暂且算是您的手下,那自然也算得上是陆指挥使的手下,可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他罢手,所以大
刚刚才一再点醒卑职,说他会试探您与卑职的关系,如果我与大
之间……”袁今夏说着目光向下落到陆绎牵着自己的手腕上,“大
的好意,卑职心领了,可是……”袁今夏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没能成功。
陆绎原本以为小姑娘想明白了,会配合他度过这一关,却不曾料到小姑娘会选择与他剥离,手上微微用了力,握着小姑娘的手并没有松开,冷冷地说道,“怎么?你宁可丢了
命,也不愿意?还是说,袁捕快至始至终对我十分反感?比起失去
命,都想离我远远的?”
“不是的,大
您误会了,”袁今夏慌忙解释,“卑职是不想大
为难,大
年轻有为,前途要紧,卑职不过是一个小捕快,无关紧要。”
陆绎嗔道,“胡说什么?”
“卑职说得是真心话,卑职真的不想连累大
。”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那大可不必,陆某还做不出如此不义之事。”
袁今夏看向陆绎,见陆绎眼神中透着冷冽,一时不知再说些什么,便跟在陆绎身侧默默地走着。
又过了许久,两
似乎同时想起什么,转过
,目光相撞。
“大
您先说。”
“你先说。”
“大
想护卑职周全,卑职铭感五内,只是有一句话,若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大
不必为难,卑职不怪大
。”
陆绎听小姑娘如此说,有些心疼,又有些愤怒,嗔道,“刚刚胡说,现在又胡说?哪来这么多担心?”
袁今夏爽快地笑了一下,问道,“大
刚刚想对卑职说什么?”
“我会想办法将你撵走,言语间可能会……你到时莫在意,一旦脱了身,立刻回官驿,莫以我为念。”
袁今夏根本没在意陆绎前面所说的,只关注了最后一句,立刻反驳道,“那可不行,卑职怎么能将大
一个
留在独眼龙的船上?大
护我,我也要护着大
。”
陆绎虽然感动,却也知道小姑娘的脾气,这也是他无法完全掌控她、必须要事先跟她通好气的原因,看着小姑娘一脸坚定的神色,有些无奈,手上便用力握了握。
袁今夏感觉到,笑得极为天真,说道,“大
,怪不得小
孩儿那般喜欢你,想来你当初也是这么对他的。”
陆绎俊眉微蹙,暗道,“这个小丫
,到底明不明白?我对小寿,与对你,怎会一样?”
两
将话说开了,便不再有压力,袁今夏开始扯东扯西,
拉
拉说个不停。陆绎突然觉得,这样,挺好!
待到了船上,果然如陆绎猜测的一模一样,严世蕃多番试探,言语中不乏粗俗下流,眼神也龌龊之极,袁今夏按照陆绎教的法子一一糊弄过去了。
严世蕃见状,便说夜
了,要留两
留宿,明早自行离开即可。命
先将袁今夏带走安置好,与陆绎又喝了几杯,方才命
送陆绎去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