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那就是琼花观,香客还真是不少,”袁今夏边走边扭
盯着看,“翟兰叶倒真是会选地方,这么一座道观,有谁会联想到与她有关系呢?”
“袁捕快,最好看着路,”陆绎躲闪了一下,险些被袁今夏踩到脚。发布页Ltxsdz…℃〇M
袁今夏并没有发觉,兀自问道,“大
,卑职有个直觉,她会将修河款藏到东北方向。”
“为什么呀?”
“说了是直觉嘛。”
“袁捕快,办案……”陆绎才说了几个字,袁今夏便急忙打断了,笑道,“卑职知道,大
以前教导过卑职,办案要的是真凭实据,不能靠直觉,卑职都记着呢。”
陆绎轻笑了下,说道,“记
不错。”
“哪敢不记得?大
当时就像个阎……”袁今夏险些脱
而出,扭
正对上陆绎
不可测的目光,急忙“嘿嘿”笑了两声,改
道,“卑职是说,对大
佩服得五体投地,自从跟在大
身边,学到了很多。”
“是么?”陆绎哪里肯信,一副似笑非笑的表
,暗道,“小丫
一贯的哄我开心,可为何我却觉得很是受用呢?”
袁今夏见状,急忙将话题转回去,说道,“其实卑职的直觉,也跟大
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那你说说看,”此时两
已转过琼花观,前面通往东北方向的路上,两边尽是野
和树木,只有中间一条小路蜿蜒崎岖,陆绎敏锐地感觉到有
在暗中跟着,便装作无事
一般与袁今夏说着话。
“大
选择了东北方向呀。”
“这是理由?”
“卑职断定大
心中也是有所猜想,况且以卑职对大
的了解,大
遇到事
都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
陆绎听到后有些暗喜,故意问道,“你这么了解我呀?”
“当然,”袁今夏有些得意,扭
看向陆绎时,见陆绎也正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些许形容不出来的意味,便急忙改
道,“不是,大
,卑职的意思是,大
事事身先士卒,是卑职等的榜样。”
“但愿袁捕快说的是真心话。”
“是是是,绝对是,卑职不敢哄骗大
。”
“你带了手铳做什么?”
“大
发现了?”袁今夏向后腰上摸了摸,说道,“对付翟兰叶的银针呀,看看是她的银针快,还是我的手铳快?”
“你的手铳,对付一般的毛贼可以,但对付翟兰叶这样的恐怕差点儿意思。”
袁今夏嘟囔道,“大
莫长她的威风,卑职也不是很差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陆绎见状,轻笑道,“不要随便出手,遇到什么状况,有我呢。”
“我答应了岑校尉他们,要保护好大
的,岂能失言?”
“好,说话要算数,我可就指着袁捕快了。”
“大
就把心放肚子里。”
“你为何对手铳这么有兴趣啊?”
“这个卑职也说不太清楚,从小到大,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中有个老爷爷抱着一个小
孩儿,他有时候会给她讲故事,有时候会抱着她到他的书房,他的书房有好多好多各式各样的手铳,所以我是在梦里见识到手铳的。”
陆绎颇感疑惑,暗道,“她之前说她是孤儿,但这梦又代表了什么呢?如果说偶尔做梦,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但她说她经常做梦,还是同一个梦境,定然是有过相似的经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
形,这个丫
到底是谁呢?能接触手铳的
……”陆绎想到这儿不禁扭
看了小姑娘一眼。
“怎么了大
?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梦中的那个
孩儿可是你?”
袁今夏摇摇
,神
瞬间低落下来,“不知道。”
陆绎见状,不忍让她伤心,便转移了话题,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大
想问什么?”
“混
春喜班时,你为何叫我陆十三啊?”
袁今夏一听陆绎问到这个,眼珠转了两圈,反问道,“大
觉得不好么?陆十三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别
听了不会怀疑什么,若起个响亮的名字或者像大
原本这样有
意的名字,恐怕就没
相信你是个逃难的穷唱戏的了。”
“我换种问法,陆十三这个名字,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袁今夏笑道,“大
嘛揪着这个不放啊?不过就是个名字嘛。”
“那你为何用了你的本名?”
“我的名字稀疏平常啊,再者说了,谁会识得我呢?哪里像大
,走到哪里都像一束光,那么耀眼,报出真实名号来,不得吓哭几个?”
陆绎微微蹙眉,“你这是夸我呢?”
“当然是夸,卑职的意思是,大
威风凛凛,有如天神下凡,那凡
见了自然是要膜拜的。”
陆绎见小姑娘又开始胡
扯东扯西,便不想理会她了,迈了大步往前走。
“大
,您慢点儿啊,”袁今夏小跑着追了上去。
小路的尽
便是一大片树林。袁今夏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大
,这就是舆图上没有标注的地方,果真是一大片树林。”
陆绎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下,这大片树林长在一处山上,绵延无尽,目力所及,皆是遮天蔽
的枝桠,心中便隐隐有了些警觉,遂转过身,目光犀利地扫向路两侧的野
丛。
袁今夏见状,霎时便明白了,暗道,“怪不得大
一路上都与我说着闲话,原来有
在暗中跟着,”遂小声道,“大
,要不要卑职去察看一番?”
陆绎摇
,“不必,她只是远远地跟着,并未靠近,看来我们选的这条路有些难走啊。”
“大
的意思是?”
“你怕不怕?”
“不怕”袁今夏目光坚定,又说道,“大
,若不是修河款藏在这里,那便是她动了杀机,想要除掉我们。”
“那她是妄想。”
“如果我们的猜测是对的,那么翟兰叶明知道您的身份,还敢有如此动作,说明这是独眼龙给她下的命令,大
,他真敢这样做么?”
陆绎冷笑了一声,“他敢不敢,无所谓,他能不能,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袁今夏见陆绎极为冷静,当下便也稳了稳
绪,说道,“大
放心,卑职拼了命也会护大
周全。”
陆绎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有些感激,也有些玩味,笑道,“袁捕快这话说得太早了些。”
“不早,不早,大
,哎,大
……你等等我呀,”袁今夏还没说完话,陆绎便转身向林中走去。
“大
,等等,”袁今夏叫住陆绎。
陆绎回
看时,见袁今夏正扒开了一大片树枝向里观望,便问道,“怎么了?”
“大
,这里有块牌子,写着‘一夜林’。”
“一夜林?”陆绎走回来,果真有块牌子,这三个字写得中规中矩,绝不是随便写了立在这里的。
“大
,既然这大片林子有名字,那舆图上为何没有标注?”
“那就要问扬州官府了。”
“也是,卑职现在觉得也不足为奇了,我们初到扬州时,我便也误
过危险之地,也是舆图上没有标注过的。”
“你还说?”陆绎瞪了袁今夏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