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袁今夏装作溜弯的样子,溜达到门
,左右看了看,一边伸胳膊踢腿,一边四下环顾着,见无
注意,便快速走出大门,向前跑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发现了杨岳留下的暗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袁今夏按照杨岳留的暗记指示在树下的土中挖出了一张字条,迅速揣进怀里,溜溜达达又回到了院中。
“今夏,你
什么去了?”
“没事,溜达溜达,四处看看,两位师姐,你们这是要出去么?”
“是啊,我们跟班主请了假,去买些平时的用物,之后便直接去泡汤了。”
“这么早也可以么?”
“你还不知道吧?今
班主将碧池春包下了,”那两
子说罢就离开了。
“还可以这样?班主够豪气,”袁今夏眼珠一转,自言自语道,“那我也去告个假,泡上一整
,赛过活神仙,哈哈哈……不成,先要去找大
,大杨留下字条必是查到了什么。”
袁今夏转过弯,便看见陆绎正与长生说着什么,便上前打招呼,“早啊,长生哥。”
长生微微笑一下,说道,“班主
待长生先去协助箱倌,我正与他
待要如何做事。”
“哦,哦,好好好,你们说,你们说,我不打扰你们吧?”
“没事,差不多说完了,”长生说罢又叮嘱陆绎道,“陆十三,这个活儿说容易也容易,但也极易出差错,你务必要仔细着些,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陆绎点
。袁今夏看着长生离开的背影,小声道,“大
,班主为何突然指派你去做箱倌的活儿?”
陆绎心中有数,却不想告诉袁今夏,遂说道,“找我何事?”
“大杨留了字条,”袁今夏左右看了看,见无
经过,便从怀中摸出字条,递给陆绎。
陆绎将字条放在掌心,捻开看了一眼,五指揉搓,稍一用力,字条便碎成了纸屑。
袁今夏看得目瞪
呆,暗道,“大
的功力当真
不可测,”忙问道,“大
,大杨说了什么?”
陆绎见小姑娘一脸着急的神态,便故意问道,“你没看啊?”
“卑职怕被
发现,取出来后便急急赶回来了,大
快说,有什么好消息?”
“杨岳查到了当年春喜班的台柱子便是那个叫云遮月的,当年死的那位也是云遮月,还说当年春喜班离开之时,班主也突然
病身亡了。”
“班主死了?怎么会?他不是……”袁今夏惊得瞪大了眼睛。
陆绎抬手在袁今夏额
上弹了一下,嗔道,“想什么呢?又不用脑子了是吧?死的是原来的班主。”
袁今夏揉着脑袋,看向陆绎,见陆绎神
略微得意,便嘟囔道,“大
说便说吧,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陆绎忍着笑意,将
偏向一边,说道,“对你的惩罚。”
“又是惩罚,大
就知道罚,罚,”袁今夏嘀咕着。
“怎么?袁捕快有想法啊?”
“没有,绝对没有,”袁今夏变脸极快,笑道,“大
,既是如此,恐怕要上些手段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不急,明
再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为何?大
不着急
了案子么?”
“某
心心念念要泡汤,我总得成全一下吧?”
袁今夏一听,两眼立时放了光,笑道,“大
真好!”
陆绎见小姑娘得意忘形,便嗔道,“小声着些。”
袁今夏立马改了
,左右看了看,说道,“十三哥,刚刚有两位师姐请了假去买用物,我也去找班主说说,然后就去泡汤,哈哈,今
要体验一下神仙般的快活。”
陆绎见袁今夏如此兴奋,也掩饰不住笑意,柔声说道,“好,去吧。”
袁今夏离开,陆绎余光瞥了一眼,见远处那个角落里的
影也迅速消失了。
陆绎伏在屋顶上,掀开了一片瓦向里看。不一会儿见袁今夏敲了门进来,班主痛快地应了。袁今夏走后不久,班主便喊了长生进来,“长生,七
后的堂会,葛家可是付了大价钱,咱们不可有一丝疏忽,今
休整,你去叮嘱大家,都晚些时候再去泡汤,将要准备的东西再细细查一查。”
“是,班主,我这就去。”
“对了,尤其要叮嘱好那个陆十三,让他多熟悉一下流程,莫手忙脚
出了差错。”
“班主放心吧,我刚刚已经
待好了,陆十三很聪明,说都记下了,一会儿我让箱倌再教教他。”
“嗯,去吧。”
长生离开后,班主迅速将门关了,还落了栓,拉开桌子抽屉,取了一把短刀出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狰狞之相,在刀上吹了一
气,又取出一块软布包了。做好这一切,又倒了一杯茶,眯着眼喝起来。
陆绎暗暗冷笑一声,将瓦轻轻放回去,一个纵身便离开了。
长生
待好众
,左右不见陆绎,便问道,“陆十三去哪里了?”话音刚落,陆绎便走了进来,用手捂着肚子,神色极为痛苦。
长生见状,忙问道,“陆十三,你怎么了?”
“我好像吃坏了肚子,疼得厉害。”
长生皱了皱眉,说道,“那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今
便不要去泡汤了,以免扫了大家的兴。”
“是,”陆绎应声出来,趁众
不注意,迅速出了院门。
袁今夏试探着将一条腿伸进汤池中,顿觉一
暖意瞬间漾遍全身,“哇!果真舒服极了,”来不及细细体验,便迅速将另一条腿也迈了进来,在池中戏耍了一会儿,便寻了一处坐下来,用手扑着水,闭上了眼睛,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吟道,“神
殁幽境,汤池流大川。地底烁朱火,沙傍放素烟。沸珠跃明月,皎镜含空天。濯濯气靖此,曦发弄潺潺。”
陆绎在另一侧听见,不觉抿嘴笑了笑,暗道,“她说不喜读书,可这又算什么?难道真如她所说,她是有选择的?喜欢读的才会记住?”正想着,便听袁今夏重重叹了一声。陆绎眉
微蹙,“她刚刚甚是欢喜,怎么这一会儿倒叹起气来了?”
“老天爷,希望你保佑我与大
……”
“保佑我和她?”陆绎正疑惑间,便听得袁今夏继续说道,“不对,保佑我与大
做什么,就保佑我就行了。”
陆绎不由得笑了,暗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保佑我早
协助大
了此案,然后能快一些回京城。”
陆绎听到此,有些明白了,“原来她是想家了,这也怪不得她,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离家这么远,时
又长,倒是
理之中。”
“娘总说,一个
千万不要做恶,要行善事,积善德,说您都在看着呢,都记着呢。”
“她在和谁说话?”陆绎不禁疑惑起来。
“老天爷啊,您看看我,我叫袁今夏,从小到大一件坏事没做过。”
陆绎不由得笑了,“原来她在和老天爷说话。”
“这趟江南之行,虽说离家是远了些,虽说被那个陆阎王折腾够呛,”
陆绎一双俊眉倏地紧皱了起来。
“可是锦衣卫给的银子多啊,算下来,出这一趟差,比在六扇门一年挣的银子都要多呢。”
陆绎暗笑,想起最初遇见时,被她讹了二两银子